第54章
,算还礼:“贤弟客气了。”

    瞧着苏瑾毅和和气气模样,仿若真因名次好奇来看看许景行而已,包宇放心下来,笑着说两句年轻人一起玩耍后便自己找个借口离开了。

    等没了大人后,苏瑾毅飞速直起身,带着倨傲将许景行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听说你是个天才?”

    许景行看得出来人眼里带着的审视以及少年特有的不忿傲气,便也挺直了脊背,道:“没错,许某得上天偏爱,有些才华。”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苏瑾毅瞪眼:“你……你……你竟然如此不要脸?”

    其他聚拢过来的人也瞠目结舌。这众所周知被人赞誉都要谦逊说一句谬赞,这被夸一句天才竟然还有人敢当面直接应下?

    原本喧闹的宴会园都因此诡异的静默了一瞬。

    迎着无数或明或暗的视线,许景行淡然:“我许景行有才华不傲气,难道还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说还羞扭扭捏捏让人猜猜吗?那岂不是拘谨小家子气,辜负上天对我的偏爱?”

    说到最后,许景行眉头一挑,带着些挑衅环顾四周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穿着在后世都金贵的,得一丝一丝算钱的苏瑾毅身上。

    若后世非遗传承一代一代没传错,那苏瑾毅身上穿的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蜀锦,这衣服上栩栩如生的高雅仙鹤图便是蜀绣。

    所以对方家世也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皇商苏家,拥有京城贵妇们最爱“月华锦”的织造秘法,据闻还有女眷在后宫为贵人。这苏家钱师爷介绍时,着重强调过一二,算津门新贵中真贵族。

    苏瑾毅在津门落户,是为避免后宫苏贵人被攻讦而已。否则能跟某些贵族一样借考的。

    因此也能用来借力打力,查查张靖在军中真实待遇如何。

    苏景行琢磨着,将苏瑾毅列入备选方案中,慢慢与人四目相对,循循善诱着反问道:“你说,是不是这理?”

    “你这么傲,你爹不训你?”苏瑾毅看着苏景行眼里还有挑衅的目光,震惊的反问出声:“最基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都不懂吗?”

    许景行闻言瞬间明白人可能真只在意才学,没太研究过他许景行。因此他立马想了想“两辈子的落差”,让自己眼圈都红了起来:“苏兄,你真说笑了,我父,乃至我全家都亡于旱灾中,若非张叔仗义心肠好收留我们,恐怕我四年前就活活饿死了。”

    苏瑾毅一怔:“什么?”

    “老苏,都说你读书读成书呆子了吧?这事你都不知道?”有一华服少年越过众人,走到苏瑾毅身边,扬声道:“这许家兄弟俩也算出了名的。先前那姓赵的贱奴派流氓监察你们这些名列前茅的,之所以爆发出来就是因为他连许景行都监察,还打算欺负人孤儿,打断人胳膊!”

    “还有这事?我是真不知道啊!”苏瑾毅茫然,声音都小了两分:“我姐不是给我请了翰林大学士指点,我前段时间没在津门。”

    “我跟你说,你错过大戏了……”

    见皇商子弟当众毫无顾忌的再一次唾骂赵德全,同样奴改籍的几个子弟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一丝愤恨——等他们回家再跟爹好好说道说道,一定要跟赵德全一家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否则连带他们脸上都没脸了。

    奴改籍也有好人。

    他们一代一代的付出,能为自己换来良籍,为子孙后代得名声,也不容易!

    众人正暗暗感叹时,忽然间就听得一句冷笑:“出水蛙儿穿绿袄,美目盼兮,陈兄你觉得这对子如何?”

    这话不高不低,虽然是在问所谓的陈兄,但言语间透着的嘲讽之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明明白白的是在嘲许景行。

    毕竟名列前茅者,就许景行穿的粗制滥造了些,布匹虽是青色,但染料技术不好夹着些绿。

    “姓潘的,这许景行虽然得了第一,让我也心生不虞。”刚才还在愤懑的,想要为奴改籍一派争点颜面的徐世才立马开口:“但既然要挑战,也堂堂正正下战书便可。搞这种小道做派,藏着掖着,何必?”

    “徐世才这话我倒是认同。”苏瑾毅也开口:“我跟他脾气不合,我们在书院争论不休到最后还经常打起来。可从未这般在庆祝仪式上如此阴阳怪气过。今日我们都是团榜有名的津门童生,来年参加府学那还是代表整个津门的文教!”

    “大家有幸为津门籍,今日又同参加津门县衙的宴会,自该团结和气为主。”

    许景行听得这先后响起的两段话,再看看迅速在他们身后集结的小团体。倒是明白柳如蜜为何说书院学生咋咋呼呼不算什么大事了。

    这群人看着最大不过十六七,基本上还是个崽,情绪写脸上。

    就在许景行点评时,开口的潘琮眼尖的发现不远处驻足旁观的一群人。他望着为首年轻的黎大人,想着自己听闻过的新闻——若非某个大学士老眼昏花,他是会被主考官黎大人点为第一名!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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