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具体的作战细节,他是不会明言的,只能一口否决陶宁的提议。
陶宁见康熙去意已决,简直急得跺脚,明明她的主意也算妥当,康熙为何就是不答应呢?要是康熙中途真染了重病,别说打仗了,到时能不能活过来都不一定。
可这事她又不能明说,毕竟说了,不就证明,她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夫妻俩心怀各异,最后自然闹得不欢而散。
陶宁撇下一句,我再也不理你的事了,便扬长而去了。
康熙望着她生气的背影,悠悠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康熙见自己耐心解释这么多回,陶宁仍如此不识大体,心里也有些生气了。
毕竟他平生除了需要和从小带大的祖母解释以外,做事从来不需要向谁解释过,但念及她都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这丝升腾的怒气,也逐渐消散了。
又是处理政务到傍晚,眼见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中午生气跑出去后的陶宁,仍没有回来,康熙便问梁九功:“你去打探一下,皇后究竟去了何处,为何到了现在仍未归?”
梁九功连声应是,便准备去外头,支人打探陶宁的动向。
只是他才走了几步路,殿内出现了陶宁的身影:“不用打探,我已经回来了。”
陶宁抬眸望向上首坐着的康熙,两人四目相对间,她再开口道:“我饿了。”
言外之意,我要吃晚饭。
对,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对此,康熙却只是无奈摇了摇头,随后放下手中的书,负手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来到陶宁跟前,没好气道:“你啊,现在简直比保清、曈曈这些孩子,还要令我|操心。”
陶宁不服气道:“那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难道我外出自家的院子,还得时时报备啊?”
康熙难得凶狠地瞪了陶宁一眼:“我说不过你,走吧,既然饿了,那就去用膳吧。”
说罢,就直接牵起陶宁的手,往用餐的大厅走去。
陶宁嘴角微翘,一边顺从任由康熙牵着,一边问道:“你不是一向都在书房处理政务吗?下午怎么搬来宝座了?”
皇帝的宝座虽威武霸气,但舒适度,始终是比不上家居座椅的,故而康熙也都是在书房办公。
康熙侧头看向她,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陶宁一噎,她当然知道,康熙是为了守她,只是她想亲口听康熙承认罢了。
两人在餐桌上入座后,陶宁从袖口掏出一个锦囊,然后递到康熙跟前道:“这儿给你。”
康熙一怔,接过看向陶宁:“这是?”
陶宁表情有些别扭:“这是宝华殿的平安符。”
康熙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睛笑眯眯道:“你外出了一个下午,就是为的这个?”
陶宁点了点头:“听说僧人开光念的经,时长越长,这平安符的效果就越奏效,所以今天的明镜大师就惨了,被我压着念了足足两个时辰的经。”
话音刚落,她视线一恍,下一瞬,她的上半身,便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康熙双臂紧紧抱着陶宁,而她也乖巧地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所散发的炽热的气息,以及他胸腔内,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康熙下巴蹭着陶宁温热的额头,心花怒放道:“我就知道,我的宁宁,又怎会舍得不理我?”
陶宁抿嘴一笑:“你主意已定,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嫁鸡随鸡嫁狗,夫唱妇随咯。”
说着她抬头,在康熙脸上落下一吻:“而且我不想咱俩带着别捏离别,想你能安安心心出征,也就只能先原谅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鲁莽之举了。”
康熙勾唇轻笑,看着陶宁的目光,越发缱绻温柔,之前的一切分歧与争吵,在这一刻瞬间荡然无存,柔声道:“好,等这次我平安凯旋后,定会向你赔个不是,然后好好补偿你。”
陶宁虽恼康熙的一意孤行,但这番话,也的确让她消散了一些怒气,遂喜笑颜开道:“我做这些,又不是图你的补偿,只要你能平安归来,便是对我最大回报。”
康熙的丹凤眼满是笑意,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温柔捧起陶宁的脸,欲要往陶宁娇嫩欲滴的唇吻下去。
可他的脸刚凑近,却被陶宁抬手阻挡了。
陶宁看向帘外站着两排的布膳宫人,尴尬地抿了抿嘴,虽然她已经习惯和康熙亲热时,有旁人的存在,但这么多人,她还是有些感觉遭不住,遂提议道:“玄烨,我饿了,咱们还是先用膳吧。”
康熙顺着陶宁的视线望去,立马明白陶宁心中顾虑,颇为不赞同道:“她们的眼睛又不敢望这儿瞥,你又作何在意她们的存在?”
陶宁已经坐直了身子:“哎呀,我不管嘛,她们虽不敢看,不还有耳朵吗?我作为皇后,连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