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神色倨傲:“除非她们的项上人头不想要了,否则怎敢将乾清宫的秘辛传播出去?”
陶宁不想和康熙再争执些什么,眼珠子一转,亲自给他舀了一碗汤,然后显宝似的,介绍手里的汤道:“这道猪骨汤里,我特地让御膳房的人,在里面加了石斛,玉竹,还有西洋参,养阴去湿,又护肝,最适合你现在喝的了,所以,你快喝,快喝,莫要辜负我对夫君你的一番心意。”
康熙颇为无语看着这般生硬转移话题的陶宁一眼,最后还是顺了她的意,端起碗来,一勺勺,将她的心意,喝得精光。
翌日,天边都还未泛起鱼肚白。
康熙和陶宁已经从床榻上起来了,毕竟今日出征,由不得一丝耽误。
室内灯火通红,西洋镜前的两道人影交错。
陶宁温柔细致为康熙穿好一身威武霸气的戎装,又为他系上,昨日她为康熙从宝华殿求来的平安符,最后还不忘将康熙惯用的佩剑,双手奉上。
然而康熙并没有立马接过佩剑,而是神色冷淡俯视着,一看就知道心存怨气。
陶宁眼底划过一丝心虚,因为她知道,康熙这是在怪她昨晚拒绝两人最后的亲热。
两人即将要分别那么长时间,康熙想要与她好好温存一番,也无可厚非,可他身体都没有调养过来,这个时候怎么能再行房事。
可眼见康熙仍然耿耿于怀她的拒绝,撒娇道:“哎呀,夫君,我昨晚也是为了你的龙体着想,你就别再怪我了嘛,好不好?”
她疯狂眨巴眼睛,眼神无辜地朝康熙卖萌。
康熙冷冷轻哼了一声,为了大局着想,其实他昨晚也并非想要和她欢好,可他手上稍微有点动作,她便立马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然后言辞义正,以保重他的龙体为由,拒绝他的触碰。
仿佛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孱弱到了风烛残年的地步,连女人都碰不得了。
这让一向身强力壮的他,能忍?所以搞得他也来气了,便将她对他的揣度,化为现实,好叫她,知道她夫君的厉害。
他态度十分强硬,三下五除二,便褪尽两人的衣衫,一切的亲密行为都进行了一遍,可到了最后一步,她却拿出先前他对她发过的誓言,威胁他立即停下,否则便是违背她的意愿,也就是违背他曾经的誓言。
如今大战在即,他怎可拿大清的江山开玩笑。
无奈之下,他便只能压下一切火气,从她身上下来。
今日醒来,想起昨夜的事情,仍叫他意难平。
他冷眼斜睨了,此刻抱着自己撒娇的妻子一眼,冷哼一声道:“这会儿,又开始叫朕夫君了?”
真是狡猾得紧,每次只有讨好的他时,才会好不吝啬,一个夫君夫君的叫。
陶宁自然听出了男人的嘲讽,不过她装傻道:“那我是您的妻子,不叫您夫君叫什么?”
说着她顿了顿,继续眨动着清澈如水的眼眸:“还是说,您更喜欢我尊称您为皇上。”
康熙冷笑连连:“你是诚心,要在我出征前,再气上我一回,啊?”
周围亲近的人,谁人不知,只有在她生气时,才会称他为皇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陶宁抿嘴一笑,眼底满是狡黠:“我这不是在讨好你,让你消气嘛,怎么可能是想惹你生气呢。”
此时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康熙眼见时辰不早了,也没了继续和陶宁逗趣的心思,他朝外,看了外面大亮的天色一眼,便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环住陶宁的腰,然后俯下头,狠狠地往她嫣红的唇吻了下去。
这一吻,充满了他对陶宁的不舍和依恋,陶宁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一吻过后,康熙望着陶宁的脸道:“回来,我再收拾你。”
言罢,他就从陶宁手里拿过佩剑,然后松手放开陶宁,转身拿起茶几上的头盔,就径直朝外走了。
见状,陶宁摸着嘴唇,追上去几步,惊讶地问道:“夫君,你不和我一起用完早膳,再去正门集合吗?”
康熙脚步一顿,忍不住回头的冲动,道:“不用了,一会儿我还有些事,要与大臣们商议,就与大臣们一起用即可。”
最主要他怕在和宁宁多待一会儿,他便对她多一分不舍,毕竟这是两人头一回分别那么长时间。
陶宁听到康熙的话,觉得也行,毕竟宫里也给上朝的大臣们备有膳食的,以前康熙也不是没有为表亲和,与大臣们一起吃宫里的工作餐过。
而且这样也好,因为她怕待会和康熙吃着吃着,会忍不住流下不舍的眼泪,让他临走前不安心。
想到此处,她已经感觉眼眶有些热了,但她故作坚强道:“那你路上小心,多加保重,定要平安得胜回朝。”
康熙喉咙闷闷地嗯了一声,便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