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萩也不知何为猛书,就大手一挥,都给买下来了。
回去一看,她就傻眼了。
情色小话本
而且每章都是有插画的,这插画也不知道是哪位画师所画,这么了解女子喜好,画中男子全都是美少年或是美丽青年的形象,女子皆是身材丰腴,在床榻之间,被折腾的柔眉紧蹙,面颊柔红,男子更是面部用力,各种花样,而且还有写她们的感情故事。
我去
书斋老板看她年纪,只以为她是已为人妇的,推荐这些书,完全不分轻重。
夏萩就是在现实中也没怎么看过尺度这么大的。
一时之间,就看得有些入神,就连平常出摊的时候都随身带着。
今日盒饭卖完了,只还剩下些红豆汤,拿冰镇着,丝丝凉,孙厨娘捂着肚子,不住踱步,还是忍不住:“小姐,我今日来了月事,老毛病了,一来月事,痛得我直冒冷汗,今日我能否先走?”
“可以可以,”夏萩忙道,“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李大娘,你送孙大娘出去,回去之后要张医师开药,月事这么痛可不行。”
“我也去?”李大娘跟孙大娘关系好,其实是想跟着的,又有些担心,“小姐,那这摊位,我还是留在这儿吧,你也莫要乱走!”
“你们放心吧,一会儿傻奴他们就过来了,我也不会到处闲逛的。”
府里下人都得到过不净奴的命令,不许夏萩到处闲逛、乱走,看她看的十分严,李大娘闻言,虽有些犹豫,可见孙大娘疼得面色泛白,便知拖不得,忙带着孙大娘先回去。
反正过个一会儿,看门的王大哥也会过来,夏萩平日里跟个软饼一样安分老实,料想也走不到哪里去。
下午时分,只剩下夏萩一个人坐在摊位里。
正方便了她看色情画本。
正看得认真上头,就觉有道阴影过来。
夏萩眼睛还盯着话本呢,她头也没抬:“绿豆汤五文钱一杯,酸梅汤三文钱一杯,今日的饭已经都卖完了。”
“夏秋姑娘。”
夏萩:?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夏萩心里狠狠一顿,她猛地抬起头,手里的色情话本没来得及拿住,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金彩正要弯腰给她捡。
“哎哎哎可不用你啊!”
夏萩急忙道,将掉在地上的话本给塞到怀里,她蹲着身子,死死压着话本,抬起头来。
是金彩。
那个藏在天风堂的二皇子细作。
闹市街内有小贩吹拉弹唱,小曲儿伴着人声悠扬,四下里都是人,金彩穿着打扮就和路过的寻常官家小姐并无区别,甚至还过素了些,她穿着白纱长裙,领口绣着荷花,梳着垂髻,也蹲了下来。
“姑娘离去,怎的也不与我说一声?要我好找!”
夏萩脸都僵了。
“北康王府内如今安排不上细作,二殿下寻不到姑娘踪迹,都快要急疯了!姑娘便不急吗?怎的还能在此处卖饭卖茶!”
苍天哎!
夏萩紧压着自己的话本,眼珠微转,方才紧绷着一张脸,抬起了头。
“抱歉,我当时太急了,没来得及给你留消息呢,你一直在找我?”
“整个金陵城都要找遍了,就寻姑娘!”
好大的诚心。
“我如今不方便的,王爷,王爷又换了新的法子羞辱我,要我抛头露面,卖吃的喝的。”
“姑娘此话当真吗?我观察姑娘几日,姑娘在此处贩卖时皆是闲散自如,且还有下人跟随,姑娘当真是被北康王羞辱了吗?”
“真的啊,你怎么还不信我,我只是擅长苦中作乐而已。”
“姑娘,如今你是不是没住在北康王府。”
哦吼。
被你给发现了
这也难怪,每次他们都是扛着好多家伙事儿回去的。
夏萩想了想原剧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谎话咬死了。
“那里也是北康王府,里面都是杀手,也是为了羞辱我,北康王才将我一个人送到那里去的,若我有半分不听他的话,他便扬言要杀了我。”
金彩皱着眉,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夏萩这心里起伏不定,她干脆攥了攥金彩垂落的衣袖。
“姐姐,”金彩的年龄看着就比夏萩小些,“二皇子如今怎么样了?我好想他!”
“殿下如今日子不顺,”金彩面色灰败,摇了摇头,登时金彩脸上的怀疑之色都减少了,“北康王府私宅,当真如姑娘所说一般难以入侵吗?我们不能再损失人了。”
“真的,我没骗你,殿下如今这么苦啊。”
“嗯,”金彩点了点头,“天子身边的死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