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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不只是二皇子,其余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们都许久没有接收过新的任务了。”

    时隔几月了。

    夏萩竟在一个毫无关联的人的口中,得知了不净奴的消息。

    她不禁有些在意:“那个死士,回去京中了吗?”

    “对,郑亭候的事情,姑娘知晓吧?”

    夏萩知晓的不多,她干脆摇了摇头。

    金彩叹了口气,也乐于给她讲述:“郑亭候参与科举舞弊案,科举的官员都是被郑亭候买通的,你晓得的,郑亭候算是二皇子的舅舅,郑家与二皇子母族沾亲带故,本是极大助力,如今都因为那死士,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烟、烟消云散了”这小姐姐说话还挺夸张的。

    “那死士此次回京,是带着郑亭候的人头回去的,不仅如此,郑家承袭三代的爵位也没能保住,郑家兄弟争抢世子之位,郑家二子为夺位,前来京中之前,糊涂给郑家长子喂了毒,本以为此次来到京中,便是不能为父伸冤,也能顺理成章的继承世子之位,可天子只是褫夺了世袭,还将及冠男子都发配到了汝南充军!”

    做得好啊!

    “如今二皇子身后空无一人,姑娘,二皇子如今最靠得住的,便只有姑娘了!”金彩说着话,竟递给她一把匕首。

    “哎呦!”

    夏萩本就不会伪装,脸上惊慌明显,她声音太大了,赶紧捂住了嘴,抓着手里的色情话本瞪着金彩。

    “姑娘,杀了北康王。”

    金彩交给她一把匕首、一罐毒,也恰巧这时,她目光往右转,急忙端起一杯夏萩早就盛好的酸梅汤,装作漫不经心地走了。

    哎呦太吓人了!酸梅汤还没给她钱呢!

    她的三文钱!

    夏萩抬手,想要让金彩给钱,可这匕首跟毒更吓人,她赶紧把匕首跟毒都扔进身边装垃圾的布袋里,她都不敢扔到其他地方,生怕路过的猫狗误食了。

    还让她搞暗杀呢!

    神经病!

    原著里,女主也是接到了男主搞暗杀的任务,前去暗杀男二,暗杀途中就和男二滚床上去了,一番搂搂抱抱,女主死守贞洁,那之后那个神经病男主没事儿就把这个事儿翻出来,没事儿就把这个事儿翻出来,狠狠的质问女主!

    神经病!

    她的三文钱啊!

    夏萩刚准备把布袋给捆住,看门的王大哥过来了,给她收拾东西。

    夏萩心大,没注意,抬着两把椅子回去的途中,才意识到布袋不见了,她抬头问:“那装灰的布袋子呢?”

    第34章

    “奴给丢了。”

    “你丢哪儿去了?”夏萩担心被人不小心给捡到,毒了别人,或是毒了路上猫狗。

    “随手丢了。”

    “啊?”她脚步顿了顿,很想问问清楚他到底丢哪儿去了,可这个王大哥十分木讷,说话也时常说不到个点儿上,夏萩只得揣着颗不安的心作罢了。

    “你下回不要乱丢东西,丢了也得给我个位置。”如果金彩再来,又带了些武器或是毒,被王大哥先丢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奴晓得了。”

    夏萩提着两把凳子走在前头,根本没留神身后王大哥多看了她几眼的神情。

    *

    【大人亲启

    今日夏姑娘也带两位厨娘前去东街闹市附近摆摊,卖茄子饭,卤猪肉饭,绿豆汤,酸梅汤,夏姑娘一如既往,只是前来一女子,交付夏姑娘匕首,鸩毒,属下前去偷听,听闻夏姑娘要为二皇子诛杀北康王殿下,且夏姑娘声称十分想念二皇子

    那女子走后,夏姑娘将匕首,鸩毒藏于装污物的布袋之中,属下俱已拿出,交付大人

    清安三十四年,四月十日】

    不净奴从未如此反复看过任何字迹。

    甚至连师傅第一次把不净奴这个名字写下时,他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便再也不理会。

    可这封信,他来来回回地看,看得这张薄纸都卷了边儿。

    金陵夏家庶女与二皇子有情。

    甚至曾交换过定情信物。

    他回到金陵,那名唤金彩的细作被他杀了,金陵参与科举案的氏族共有三家,天子要不净奴再去抄一次家,果然掘地三尺,在土地里挖出许多藏着的金银。

    包庇,徇私偏袒往往是一层接着一层的,金陵并非京中,又土地富足,郑亭候被抄家,此地县令竟然还贪了不少,不净奴听天子令杀当地县令,将所敛收的财物俱已交给管飞。

    他自己则是扯了个侥幸被发卖的奴仆,来到了金陵夏家。

    不净奴浑身是血,几乎一步一个血脚印,那奴仆被他拽着领口衣衫提着走,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大叫,不净奴甩了他一嘴巴,那奴仆不敢吭声了。

    “夏萩住在哪间?”

    “小的不知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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