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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的暂居,也就多待了几日,这期间闲来无事,于是姜禾将学凫水的事提上了日程。

    桥头村和水磨村中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每次看到稍微深一点点的水,姜禾总会回忆起之前落水的痛苦,她在这方面天姿平平,心里有些犯怵,但同时她也清楚,这个坎她必须得迈过去。

    择日不如撞日,虽不能按照许诺王夫的约定,由他亲自教自己凫水,但家里的温泉池子在她走时就已经动工了,等她在外面学会了,回去也能给王夫一个惊喜不是。

    好在秦朗也真是个全能的好老师,在她的指导和初九的保护下,姜禾从最初的惊慌失措、连连呛水,到后来能够稳稳地浮在水面上,虽不算有多么熟练高超,起码以后不会在这上面吃亏,再等着别人来救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直到确认太子那边下手利落,此案已经十拿九稳,姜禾看了京城发过来的密信,冯瑞的罪状一条一条地被翻出来,皇帝震怒,已下旨将冯瑞停职查办、捉拿归京、等候发落,文渊侯冯春在京中四处奔走,想要救自己的族妹,但这一次,太子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甚至连文渊侯自己可能也要被牵连。

    姜禾心中还有太多未解之事,恐怕只有冯瑞能够回答她,于是匆匆启程回京。

    一路风尘仆仆,姜禾掀开车帘,直到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中才稍稍安定。

    可令姜禾没想到的是,别人家的大戏还没看上,自己家的戏已经唱上了。

    马车刚在王府门口停稳,姜禾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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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苏白」老大的营养液~

    第74章 王夫异样

    只见王府内外人马络绎不绝, 仆役们穿梭往来迎接宾客,里头好似在宴饮作乐。姜禾心中疑惑,非年非节的, 家里这是在办的哪门子的宴会?怎么也没听兄长和王夫在书信中跟她提起过?

    姜禾正好奇, 才刚下马车,就见府内有人速速出门来迎接,正是她那位王夫, 只是却不见她的兄长。

    王夫“苏子瑾”几日前就得了消息, 得知今日午间妻主的车架就要到达京城。他从接到书信后就日日记挂着,今日一大早就忙着收拾自己, 除此之外, 他还要操持这场准备多时的接风洗尘宴, 样样都要做到尽善尽美。他要让妻主知道,他也能是一个能干的王夫, 一个值得她托付中馈的王夫, 他不会比任何人差。

    直到亲眼见到姜禾,“苏子瑾”当着众人的面, 即使努力克制、想维持住身为王夫的体面,但还是实在没忍住, 眼泪先于理智涌了上来, 直接就扑进了姜禾怀中, 他的脸埋在姜禾的肩窝里, 肩膀微微颤抖。

    实在是深宅寂寞,又有兄翁刁难, 姜禾不在的日子里,他日复一日地守着空荡荡的承明院,眼瞧着怀瑾院的温泉池建成, 却依旧不见她的身影,这样的日子于他而言太难捱。

    姜禾倒无所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她向来不是那种拘泥于礼数的人,更何况王夫是自己的枕边人,瞧着他这般热情、展露心意,她心里也熨帖,旅途的辛劳仿佛都被一扫而空。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王夫的后背,没有说话,权作安慰。

    “苏子瑾”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想起身为人夫的责任,打起精神,殷勤地迎接自家大王回府。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沙哑,却努力扬着笑意,“恭迎大王回京,臣侍为您接风洗尘,特意准备了宴饮。”

    姜禾其实已经有些乏了,连日赶路,车马劳顿,筋骨都是酸胀的,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泡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但也不好彻底驳了王夫的面子,若连面都不露一下,也未免太怠慢诸位宾客。

    只是说是接风洗尘宴,等姜禾到了席间,看到席上坐着的尽是些年轻的贵族女子,且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往兄长的方向飘去,再看看一旁满脸不自在、眼中隐含求助的兄长,姜禾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等王夫再说什么,姜禾就打断了他,她本就疲乏,先下更微恼于王夫如此地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在陪王夫去苏家省亲回来之后,明明警醒过他,不要再过问兄长的婚事,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难道苏子瑾把她的话全当作了耳旁风吗?

    看着身旁的王夫仿佛依旧一无所知、无所察觉的样子,他仍在热络地迎宾待客,对着她也嘘寒问暖、殷勤至极,姜禾心中陡然生出一丝古怪的怀疑。

    苏子瑾明明不是这样不谨慎的人,相反,他从前就是太过谨慎了,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快,反而还曾因此惹得姜禾不喜,觉得他太过拘谨,缺乏情趣。

    但现在呢?看他此刻游刃有余地游走在那些权贵内眷之间,姜禾心中愈发古怪,她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里,王夫的性子好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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