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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小像哪是什么国公夫人,分明是夫人之妹虞音。

    他双目冰凉地看着姜迟身后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是她——如果真是她,此女断不可留。

    “不止小像,她三年前如何出现在巴蜀,为何浑身是血,一切都和楚眉离开的时间对的严丝合缝。

    她一回来,当日沈侯爷在野外遇到,此女故意用这张脸在他面前乱晃,又装模作样编造身份,沈侯爷以为她是个可怜女子,才把她带了回去,可好端端在侯府,她却故意撞上二哥,二哥呢——他一见这张脸就把人带走,要走了她的户籍册和路引,如今看来未必不是两人早就合谋,非要将这层身份脱掉,以魏眉的名字改头换面,瞒天过海!”

    姜酩话落后,紧接着传来一声笑,那声音很冷,更像是漫不经心的蔑视。

    姜迟是很少笑的,然而眼下这人弯起唇角,冰凉的眼神掠过,身上肃杀之意顿起。

    “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巴蜀地隔千里,你随便找个人来说是魏双儿就是魏双儿?她的话谁作担保?”

    “我——”

    “你凭什么?”

    寒光一闪,姜酩还没说话的下一刻。

    “啊!”

    魏双儿瘫坐在地上,一把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

    “太子!”

    屋内顿时乱了起来,建安帝看着毫无征兆到了魏双儿面前的姜迟立时怒声。

    “朕还在这,你做什么!”

    “问两句话。”

    姜迟微微动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刀尖抵在她脖子。

    “魏双儿?”

    “是……”

    “你如何证明自己?”

    魏双儿瘫坐在地上顿时错愕。

    “我……”

    “你说自己是魏双儿你便是?你的户籍呢?你如何来到京城,路引册上有无你的画像,你说——

    孤的太子妃是你口中所言欺君罔上之人,她便是吗?”

    “民女是——”

    “想清楚了再说。”

    匕首重了两分没入脖颈,刹那鲜血喷涌而出,姜迟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你若不能拿出任何证据证明她欺君罔上,那走不出这个大殿的就是你。”

    魏双儿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冰凉。

    证据?

    她哪有什么证据证明阿眉是楚眉!

    她只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魏眉,可她到底是谁,一切都是三皇子的意思,她哪有什么证据?

    单薄的身形剧烈地颤抖着,她蠕动了一下唇,还没说话。

    “看来是不必说了。”

    “啊——!!!”

    脖颈陡然剧痛传来,魏双儿还没张口,鲜血从她身上喷涌而出,那一刀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她的喉咙,咣当一声,匕首扔在地上,姜迟避开两步,血一丝没落身上。

    他朝建安帝拱手。

    “父皇,此事看来并无其他异议,此人拿不出证据反倒张口离间两宫,儿臣代劳处置了她,至于三弟,却要劳您问问是何居心总想污蔑儿臣。”

    他言罢朝阿眉走去,转过身的刹那,一句话骤然砸了下来。

    “谁说没有证据?

    草民能证明她是小女楚眉!”

    “你如何证明?”

    国公陡然一脚踹在了嬷嬷心口,双目赤红。

    “你说她不是就不是,你如何证明?!”

    他一双手颤抖着指着嬷嬷,在姜迟那得到的严丝合缝只待一句话就能确认的事实,却在此刻被完全推翻了。

    那已经年迈的老嬷嬷匍匐在地,一口咬死。

    “当年夫人生的就是儿子,没有女儿一说!”

    国公倒退了两步瞠目欲裂。

    “我不信!你想清楚,好好想,你若说错本国公定不饶……”

    “奴婢为何要证明?!”

    嬷嬷忽然抬起头。

    “老爷,奴婢当年接生的就是儿子,为何要证明不是?

    您从何听得流言说是女儿,奴婢不明白!”

    她叩首在地言辞激烈。

    “当年产房内只有我们几人,老爷不信奴婢的话,反倒要听信不知从哪的谣言?”

    一句尖锐的话反问的国公一窒。

    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夫人口口声声的女儿,楚闻来祭奠儿子,这一切绝不可能是偶然!

    “本国公做事不必与你说明!你只说清楚当年你何时接生的儿子,楚夫人生下的又是男是女,你如何分辨都一一说来!”

    “事情多年过去,奴婢记得不甚清楚,奴婢只管接生了夫人,楚夫人的女儿奴婢并没有见到,而且——楚夫人和楚小姐都已经死了多年,老爷又从何处听来流言说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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