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确少见吧。”
年轻人这么少见的东西……偏生颐华宫有一件,她这儿也有一件?
姜渺走了好一会,阿眉还沉在思绪里。
会这么巧吗?真这么巧吗?
她独自坐在凉亭里,不出片刻,一道身影鬼魅般地无声站到了身后。
“殿下!”
阿眉身子一歪差点倒向身后的湖里,被姜迟牢牢扣住了手腕带进怀里。
“怎么不回?”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横抱起,往屋子里去。
人被姜迟牢牢拥回床上,他手一伸把她抱进了怀里。
掌心贴在她腰腹,头埋进她脖颈。
“她走了你怎么不回?”
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全落在了耳垂,顿时阿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想事情耽误了一会。”
湿热的唇贴近她,喃喃。
“以后不要再这样,独自丢下我去。”
“殿下,只是一小会……”
“那也不可以。”
姜迟没给她多说的机会,手拥得更紧,指尖又爬上脖子上的红痕。
“唔……”
“很疼吗?”
她肌肤太嫩,稍稍碰一下就要红一阵,吻又落得重,折腾得上面的痕迹还一大片,在上面青青紫紫的,瞧着有点吓人。
姜迟顿时皱眉。
“我去取药。”
床帐落下,一瓶药膏摆在了一侧,修长的指尖蘸了一点,顺着脖子往下抹。
其实不算很疼,但姜迟摁上去,冰凉的药膏被他温热的指腹融化,轻柔地揉着,有一丝酥酥麻麻的痒。
阿眉顿时呜咽了一声。
衣裳凌乱地堆叠在床上,冰冰的药膏顺着脖子往下,半边身子的吻痕都被细致地抹了一遍。
大白日,虽然床帐落下,也挡不住透进来的一丝光亮,他能清楚看到她每一寸肌肤和上面交错凌乱的红痕,阿眉被那直白的眼神望得受不住。
药膏遍布在身上,把每一个红痕都遮掩住了,可冰凉的触感并未消解渐起的燥热,顺着心口往上涌。
阿眉大半头发披散在床上,手抓在锦被上,感受着他的手,药膏的清香渐渐弥漫。
她紧紧咬着唇,身子发颤。
忽然听得一句。
“下雨了,眉眉。”
姜迟直起身探出一只手到她眼前,白皙的药膏间有一丝水渍。
第52章
阿眉顿时脸烧红了,捂住脸要蒙被子。
“你别说……别说……”
“不可以说吗?”
他修长的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强硬掰开她的手使她直接面对了那只手。
明明是那般不会说话的人,到了这时候却格外诡辩。
“你的身体在发颤……”
“耳朵红了……”
“有一点甜……”
“眉眉,药都滑得抹不上去了,你看一看。”
低哑的声音从身上传来,阿眉小脸泛出潮红,忍不住从手心探出一只眼。
看清楚那只手的刹那又猛地蒙住了头,发出一声呜咽。
他话说的一本正经,如同真的在观测她的反应一般,然而声音哑了一截,泄露了两分真实的想法。
阿眉头闷在被子里,脸上发烫咬着唇,一句声音也不不肯再吭。
姜迟的手拨弄开锦被。
“不闷吗?”
甜腻的气息从他指尖传来,屋内空气都跟着变得潮湿了,阿眉声音发抖。
“不闷……”
“脸好烫。”
他手抚过她的脸颊捏了捏,一丝水渍落在了上面,轻而易举拆穿了她的谎言。
阿眉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样一个地步,明明起初只是上药,可如今她浑身发颤地躺在床上,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阵阵热浪涌过来,浮浮沉沉的气息席卷着她,待真正上完了药,她后背已经被汗染湿了一片,鬓发凌乱地堆叠在额边。
身上没一丝力气,只能由着姜迟净了手,又把她抱过来去擦头上的冷汗。
潮红的小脸上留下的那丝水渍还在,他指腹抚过去,人又恢复成那副疏离的样子。
“和端阳说了什么?”
阿眉原本还在他怀里细细喘着气,闻言立时想起了那个珠串。
“殿下……”
她张口欲问,偷偷看着他的脸色。
“那串珠子上刻的仙鹤真好看呀,你知道是从哪能刻吗?”
她本是想直接问了,可想起姜迟的头疾和对亡妻的厌恶,便没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