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眉还没说话,姜渺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
“哥,我们女儿家的闺房话你也听?!”
姜迟顿时脸色一沉,身上冷厉的气息扫了过去。
可姜渺丝毫不怕他,反倒笑嘻嘻地上前挽住阿眉的手臂。
“真是女儿家的私房话咯。”
姜渺在姜迟一阵冰冷的目光中把她拽走了。
“这么急着,找我有事?”
阿眉感受着背后那如影随形的注视,忍不住偏头问姜渺。
“没事。”
姜渺笑嘻嘻跟她咬耳朵。
“我就不想我哥日子过得好。”
“……”
阿眉瞪大眼看了她一眼,姜渺顿时委屈。
“我说的实话,我哥从你病好之后有放你出来过吗?”
阿眉沉默。
她其实也觉得病了之后的姜迟有点奇怪。
姜迟从前对她很好,可那种好更多的像克制内敛的好,他连情绪都甚少外露,不然也不会从前使她那么怕他。
可病了一遭,姜迟变了很多。
他从那天去知羽宫把她带回来,就时时刻刻跟她在一处,到偏殿内一场缠绵情事,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疯狂和急切宣泄的情绪,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秘密的同时,也彻底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他格外痴缠她,也许是两人之间拨开了那层若隐若现的亲密,他抱她,亲她,种种行为都比之前要多了很多,更表现在——
他时时刻刻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此刻经姜渺提,阿眉顿时小脸皱在了一起。
她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
“你说得对!”
“所以你要多出来跟我……”
“可是有什么不好嘛?”
阿眉话锋一转,歪着头问了一句。
她在东宫的日子不算差,姜迟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他呀。
人活一世也要活一时,虽然还有从前的事没弄清楚,但她现在的日子也要过。
阿眉笑眯眯的。
“端阳,你怎么连你哥的醋都吃呀。”
姜渺一噎,美艳张扬的脸上顿时气出一抹红。
“姐姐,你别被他蛊惑了!”
“没蛊惑。”
阿眉哭笑不得地抓住她。
“不过你来了也是正好,有件事帮一帮我?”
她想起那串珠子和玉佩,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端阳,你知道有些物件上经常会刻些图案代表好寓意?”
姜渺点头。
“知道啊。”
“那有一种仙鹤图案……你知晓是京中大多数人都会刻的吗?还是哪家店面里,格外流行的款式?”
仙鹤?
姜渺正想着,阿眉冷不丁从袖子里把珠子拽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差点跳起来。
“这这这……你哪来的?”
“殿下给的。”
阿眉正大光明地问。
“我前几天见了一个物件跟这个长得好像,上面的图案也一样,是京城的人都喜欢吗?”
“怎么可能?”
姜渺下意识反驳。
“这东西我拢共就见过三件!”
阿眉手下一紧。
“很少见吗?”
“也不算少见吧,主要是……年轻人用得少呀。”
姜渺沉思。
仙鹤图案见得少,大多用来给老人求长生用,也不是没有年轻人用,但实在罕见,而且几乎都来自长辈的物件,她一个年轻姑娘家见的不多,上一回见还是姜迟的玉佩。
她兄长身上有块玉佩,是多年前下聘的时候一人一个,当时她还忍不住说了姜迟两句。
“人家身上那串珠子是长辈赐福,仙鹤都是给老人家用的,眉眉姐不过是珍惜长辈的物件,你有样学样也不是这个学法啊。”
彼时姜迟握着玉佩,年轻俊朗的贵公子眉目有几分紧张的认真。
“我请佛影寺百岁住持开过光的。”
做玉佩时何等用心,后来姐姐坠崖,那玉佩不知他有没有送出去,反正姜渺再也没见过。
此刻阿眉问起,她顿时就想了起来。
“你……在哪见的?”
阿眉望着她,一颗心怦怦地跳。
姜渺下意识道。
“皇家呀。”
皇家……
皇家?!
阿眉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真的?”
只有宫里才有的东西?
“你喜欢呀?”
姜渺被她吓了一跳。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