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魔倒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踩着它尾巴了,害得小夜扑棱起来,翅膀燎了火,带到了身上,好悬没给小夜一起当药熬了。
“你冷静点,我给你灭火呢!我道歉了!!”
薄书砚按了按太阳穴:“……”
清官难断家务事,但薄书砚不是清官,他拍了拍宿时的肩膀,让宿时站在原地给小夜咬,“你比人家大几百岁,让让小夜。”
小夜嗷呜嗷呜地在宿时腿上咬了个遍,大魔皮肉倒是没什么损伤,就是下摆衣服被咬出了坑坑洼洼密密麻麻的洞,看着怪凄惨的。
等小夜泄完愤了,薄书砚这才把小烛缇抱起来检查一遍,确认那点火星子没伤到小夜,这才将小夜抱去处理身上烧焦的毛发,过水烘干后放在腿上一点点涂灵液。
小夜心疼死自己漂亮的小翅膀了,泪眼汪汪的,幸好灵液有修复再生功能,薄书砚摸了摸小夜的脑袋,说,“明天应该就能长出来了。”
小夜站起身来抖了抖,翘起尾巴,黏糊糊地蹭了蹭薄书砚。
宿时把熬好的药端过来,那药清凌凌的,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草木香,他递到薄书砚唇边,“喝点?”
薄书砚就着他的手喝完了。
宿时拎着空碗起身,背后还挂着一只咬住他不放的小夜,心情好好地收拾残局去了。
药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浅淡微苦带着浓郁草植的香气弥漫开来,胸中那股隐痛本来在调息之下便消下去不少,这一碗药下去便缓缓寻不见了,胸中沉石也像是被推开了,一下轻松不少。
等宿时拖着背后的毛绒挂件回来,看见薄书砚唇上颜色都正常不少,小小惊讶了一下,感叹道,“还得是术业有专攻。”
半妖祖先们传下来的药方就是好用,专治血脉失衡。
他亲那张薄唇的时候,还碾辗啃咬了好几下,亲出一点血色方才放开,没一会儿就消下去了,变回原来淡淡的模样,宿时看着老不满意了,反复去吮。
薄书砚反复被纠缠反复被啃咬,咬得他恼了,还了宿时一口,宿时不自觉摸上早就愈合的唇,又有点想念那般别样的滋味了。
宿时手里的药材今晚都放下去熬了,如今身上一点存货都没有,他把空匣子收回来,把背后小夜拎下来塞进薄书砚怀里,道,“我再去搞点。”
薄书砚本来要伸手接过小夜,闻言顿了一下,“你要去多久?”
宿时预估了一下:“大概半个月吧。”
他笑眯眯地占口头便宜:“剑仙大人,你会想我么?”
半个月。
普通药材的采摘要不了这么久,宿时堂堂一个大魔,都得去上半个月,想必弄到手的难度不低。
怕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带着一身伤回来,血淋淋的,像是被凌迟了一样。
落进薄书砚手中的小夜乖巧地蹲着,薄书砚听完这话,把小夜重新挂回宿时手上,道,“咬好了。”
宿时:“??”
小夜哼哧哼哧叼住宿时的手,不让宿时去。
宿时哭笑不得地跟上薄书砚的脚步,回过味来之后,脚下都像是踩了云一样要飞起来了,乐滋滋的。
他心花怒放地凑到薄书砚身边,没脸没皮道,“你心疼我?”
宿时感叹一声:“本座身为魔尊,这药材吧,也就是去一趟就能摘的程度,费劲了点,但伤是不可能伤及……”
薄书砚:“嗯。”
宿时卡了一下,后面的字句堵在喉咙里,惊愕的大魔吐不出来了。
他一时之间不敢确定这句嗯应的是哪句,又怕自己想错了自作多情。
薄书砚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他一眼。
……
宿时在家里赖了几天,忙里抽空对天歌阙的主人上下其手,摸了个爽,亲了个爽。
身心层面都过了一把极大的瘾之后,此魔又兴冲冲地跑回魔域跳了魔池,跳完狼狈地爬出来瘫了一个月,又揣着一兜的药材跑回来吸小兰蛟恢复一下精神阈值。
宿时出入天歌阙并不规律,因而薄书砚不是每次都能精准地觉察出宿时的到来。
但宿时不急不恼,他每次都趁着深更半夜摸到天歌阙所在山头的山脚下,等薄书砚给他“暗号”,给了,他就进去,这便算不得打扰。
没给暗号,宿时便知道薄书砚应当还在凝神调息,没有空理他,宿时便自行打道回府了。
魔域那边的管理秩序理得差不多了,宿时忙着天南地北地找能缓解半妖生长痛的药材,途中遇着了杀魔放火的恶霸,也没客气,通通正义执行,再当盘菜笑纳了。
薄书砚忙,他便也在自己的修行上努力,听说修真界那些修行之人讲究道心,而且薄书砚说那只死火鸡手中沾了很多无辜之人的鲜血,他注定不会得到天道承认,也无法修得纯粹的道心,飞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