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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

    小夜在宿时怀里转了一圈,瞧见宿时衣襟都被人扯出线头了,惊呼一声,朝薄书砚嗷嗷告状,“呜啊。”

    不是,谁啊这么大胆,敢撕他们坏魔的衣服。

    虽然小夜经常和坏魔作对,但坏魔那是自家人,自家人随便欺负没关系。

    但怎么可以让外人欺负了去!

    薄书砚垂下眼眸,把旧衣收好,“他自己发疯弄的,不用管。”

    谁能欺负得了宿时。

    小夜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虽然不懂,但是无条件信任薄书砚。

    坏魔自己撕自己衣服?那很兽性大发了。

    宿时愉悦地吹着口哨,摆好早饭,叫一人一妖过来吃,“我自己哪有这个能耐,再说了,我撕自己衣服做什么?”

    薄书砚懒得理他。

    这话也就骗骗什么都不懂的小妖罢了,此魔跟孔雀开屏一样给自己衣裳撕了,再捉着他的手按上去,一路滑摸到紧实流畅的腹肌。

    要不是小夜快回来了,薄书砚制止住宿时,不然还不知道要往下滑到什么地方。

    宿时不仅要薄书砚摸,摸完还要在他身上讨回来,嘴里振振有词地说着礼尚往来,好一个强买强卖。

    白日宣淫衣冠不整,像什么样子。

    一家三口用过早饭,宿时收拾好桌子,薄书砚抱着小夜去重新整理好的床榻上,给累了一上午的小夜揉揉小爪,哄睡着,临走之际又抽了一道小鱼娃娃塞进小夜怀里。

    宿时轻手轻脚地凑过来,用口型无声而期待地问,“那我们?”

    谁说剑仙大人不懂!

    这会还特地把小夜放在寝殿哄睡了,知道要和他单独待一个房间,把方才的未尽之事续上。

    宿时的魔尾又违背主人意志悄悄冒出来,晃出愉悦的弧度。

    很好办啊。

    薄书砚把宿时也推到床榻上,把睡着的小夜塞到他怀里,冷静道,“好了。”

    宿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还谦虚地提出优化意见:“不行啊,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干这种事吧。你看这样,要不我们去侧殿,再设几个禁制……”

    “不了,”薄书砚想起方才那般宛若偷/情的缠绵旖旎,热意又慢慢攀爬上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谢绝了,“我一个人去秘密空间闭关就行,不能耽误进度。

    宿时:“……什么玩意?”

    他腹中邪火烧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结果薄书砚一心只在正事上?

    正什么事啊!

    大魔脸色都青了。

    奈何薄书砚已经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他若是要留在这里,那就在寝殿帮看孩子,想回去也行,反正天歌阙的禁制不拦他。

    那还能怎么办呢,宿时苦哈哈地爬上了没有薄书砚的床,把已经陷入沉眠的小夜摆弄成四爪朝天的模样。

    妖族幼年期很长,小夜还在长身体的阶段,极能吃极能睡,宿时见了都得惊叹一声此小妖不是吃就是睡,有时还忍不住怀疑一下小夜的种族是不是弄错了。

    宿时知道自己打扰薄书砚闭关不好,但方才把人按在墙上翻来覆去亲的画面一直在宿时脑海内循环播放,他的唇到现在还是麻的,他馋,他美,他忍不住,天大的甜头吊着他,他的腿像长在天歌阙的地里了,想跑,但拔/不出来。

    第65章

    融合血脉并非小事, 直到如今,薄书砚依旧会感到胸中泛起一阵隐痛。

    两方迥然不同的血脉甫一交融,便是无尽的冲突, 就算有凤凰一族的祝福印记,遗留的问题也并不少。

    宿时寻过来的时候, 薄书砚胸口似是埋了一根隐针, 如何探寻内视都找不到异常, 但呼吸时就是总觉得有一块沉石堵塞着, 偶尔牵连出肺腑间的刺痛来。

    这段时间里,他喉间时常泛有血气,今日状态还好, 没让宿时尝出来。

    只是若要以这种状态和宿时长时间待在一起,极容易露出破绽。

    薄书砚在宿时幽怨的目光中进了秘密空间,化作兰蛟身, 团进聚灵阵中。

    临近傍晚,小夜早早醒了, 在床上咬着宿时的衣袖和宿时玩拔河,眼见快到饭点,宿时一捞袖子, 不陪小夜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他从木质储物戒里掏出几块平平无奇的匣子,小夜扇着翅膀飞过来, 咬他散下来垂在肩上的发丝捣乱,被宿时指使着去生火,“我前些天听说魔域东境那边产了点药材, 他们那的药材有很多都是给半妖用的, 我弄了点,今日刚好熬出来, 让书砚尝尝味。”

    关系到薄书砚的事情,小夜总是正经不少,闻言不捣乱了,哼哧哼哧去搬药炉生火。

    等薄书砚出来时,寝殿里早已乌烟瘴气,小夜身上洁白柔软的毛发都被烤焦了一小片,身上像是被泼了一大盆水,湿漉漉的,正愤怒地追着宿时咬。

    一见薄书砚来,一魔一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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