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杀了他,在他试图掐死我的时候,我就该杀了他。”
“我不该让你等,我不该……”
冰凉的唇瓣轻轻落在同样冰冷的脸颊上。
良久,沈偲睫毛微微一颤,如梦初醒道:“昭临,是你吗?”
“是,姐姐,是我……”他已是泣不成声,只呜咽着回应她。
“昭临,昭临,昭临,”她亦哭着叫他的名字,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无比委屈的样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作者有话说:
没被那啥。没有。怕被骂先声明。
第80章 夺位
沈偲哭了两声又忽然止住, 抓住昭临的手臂,惊惶发问:“昭临,你父皇他, 他走了吗?”
昭临默默颔首,反手将她搂紧:“姐姐, 我来时他已离开此处。你不必害怕, 他不会再出现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沈偲这才卸下心防, 放声大哭起来。
昭临在旁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除了抱紧她亦不知如何是好,只觉现在说什么话都是徒劳,伤害已然发生, 他从未体会过这种束手无策、肝肠寸断。
沈偲哭累了,终于平静下来,她抽泣道:“方才, 方才我、我与陛下……”
昭临立即打断她:“姐姐,你不必再想了, 尽快忘了这些事。”
就像他当年险些命丧父手,昭临从未对任何人提过此事。他只把那件事当做白日噩梦渐渐淡忘。只有这样, 他才能继续若无其事的做那个人的太子和儿子。
此刻他亦不想知道个中详情, 他只知道他极爱沈偲, 沈偲亦爱他,就够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我知道你已委身于他, 我绝不会放弃你, 你不要指望离开我。”
沈偲眼中噙满泪水:“不是, 昭临,那件事并没有发生。”
她也不知为何急于说给他听,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纠缠, 这分明是难以启齿的。
可她必须告诉他,她一字一句道:“你相信我,我没有侍奉陛下。”
昭临迟疑道:“姐姐,你是说,你们没有……他没有伤害你?”
沈偲拼命点头:“起初他是打算那样做。”
“我也以为自己逃不了这一劫。”
“可我想到你了。”
“我想要拼力一试。”
无论成或不成,至少她曾拼尽全力-
当时元熙帝已将她按倒在地,即将解开她的衣襟。沈偲也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了惊人的胆识。
她冷静地推开元熙帝的手,语带幽怨道:“不,陛下,您不可在此疼爱这女子。”
“此处,是陛下与容儿相知相许的秘境,您怎可在此宠幸旁人?”
元熙帝闻言愣在当场。
沈偲反问:“您难道已不在意容儿了吗?”
“还是说,您早已忘了容儿?”
她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当初是您先说喜欢容儿的,容儿背着皇后娘娘与您私会,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您却忘了容儿,与旁的女子在此恩爱甜蜜……”
沈偲回想元熙帝讲述的关于“容儿”的往事,掺杂自己的理解,假假真真,编出了一番说辞。
姨母说过,对待元熙帝,虚与委蛇也是种行之有效的法子,沈偲决意对他虚与委蛇。
果然,元熙帝惊疑万分道:“容儿,真的是你?你此刻在、在她身上?”
沈偲微微点头:“为了陛下,容儿并未转世轮回,容儿一直留在此处等待陛下。”
“终于……让容儿等来了陛下。”
元熙帝叹:“朕确实已有三年未来此,此地是朕初次宠幸你的地方,亦是朕的伤心地。”
他又问:“容儿,你可怪罪朕?朕食言了,朕并未护住你。”
从来喜新厌旧的元熙帝,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愧意。
沈偲轻声道:“容儿不怪陛下,容儿只怪自己当日口是心非气走了陛下。”
“口是心非?”
“容儿真心喜欢陛下,可是容儿不过一介宫女,容儿不敢奢求留在陛下身边。”
“是,你从来便是如此,不敢接受朕的心意……是朕对不住你。”
元熙帝最终披衣起身:“朕答应你,朕不会在此幸她。”
沈偲趁机道:“陛下,您赶紧离开此处。此女被我附身,阴气极重,恐有损龙体。”
元熙帝一听这话,立即推门而出-
听了沈偲的话,昭临终于放下心来,他久久凝视沈偲,倾慕中多了几分敬佩:“姐姐,这一回,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沈偲摇头:“我倒觉得,是那位容儿姑娘救了我。”
“我借用她的身份,还编出那套谎话哄骗陛下,我骗陛下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