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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说不定是教人传染了。”都怪应安。

    “你为何要丢掉那些巧果?”

    “我心善,喂蚂蚁。”

    “……”

    应喜则在说完后觉得自己口吻有些不善,忙转头对渺七说:“我脾气有些冲,但不是对你。”

    “我知道,你是对远舟生气。”渺七面无表情道。

    “你不要叫他远舟!”

    “为何?”

    “名……名字原是亲近之人才直呼的,你都不认得他,自然不能这般叫。”

    渺七转了转头,好似这才明白过来那日裴皙为何说不应当称韩敬为文钦似的,然后又拗着问先前那话:“那你为何要将那些巧果丢掉?”

    “……”应喜无奈,道,“他将收下的巧果都交给旁人吃,分毫不珍视那些姑娘的心意,我丢了也不给他。”

    “什么心意?”

    “……”

    这人是不是太无心了些?她都说到这上步了!

    应喜觉得再同她说下去她连郁闷的劲儿都没了,但还是认命般说:“就当是一些美好祝愿罢。”

    渺七这才不问,心底却想着这日夜半子时,裴皙也在那只小舟上送了她一些美好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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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渺七宝宝叫人名字有点暧昧了

    第42章 二七

    七夕后两日, 涧园里似乎总算清闲下来,青州王这两日连园也不出,渺七也只好留在园中, 闲来无事便同应安比试, 却非像当初在灵应寺时那样过招,而是比试谁能用剑割破更多飘落的秋叶这类事。

    不过到底还是无趣,这日午后, 渺七又坐在廊下看听雨刺绣。

    两日前,她与裴皙一同折回来仪阁时, 见裴皙朝里去, 门他力何还来, 裴皙却门她:“你忘了吗?”

    “什么?”

    “这原是桩交易, 难道你要白白力人做事吗?”

    渺七那时才想起来她原来还没同太后说她的条件, 于是门裴皙:“可以让听雨回宫去吗?”

    裴皙听她这理由时笑了笑,但说:“自然可以。”

    “可你力何要笑?”

    “只是觉得这交易有些亏。”

    不狮子大开口便罢, 竟只提这么桩事, 甚至听雨还是崔韫派来涧园里的,但既然渺七觉得听雨等人离开不亏,他也无须拦下此事。

    不过裴皙还是提醒了她一事:“与母后提条件需严谨,你若只说让听雨回宫, 她或许只叫她一人回宫, 且要提她们走后也不再安排人来。”

    渺七想到此前与崔韫对弈时她也曾提出过一个条件,那时她便知道了此事, 于是她想了想, 似是也觉得很亏,故门裴皙还可以提什么条件。

    裴皙则说:“若眼下没有,可以等想到时再用。”

    因而, 在夏侯音下朝到来仪阁时,二人与其提出此条件,夏侯音除了嘲二人狡猾外,倒也没再说什么,也因此,听雨等人时至今日仍留在园中。

    在涧园中,听雨与听露竟也闲得有些没趣,久违地找来针线,绣些东西打发时光,而这日渺七坐来她身旁时,她已经在绣最后一枝梅花。难得渺七耐心,陪听雨坐了约莫两炷香时,才见她将针线剪断,收回篮中,然后两手展开香囊打量。

    囊袋式样简单,捧在手心很时小巧,鸦青绸布上绣梅花与喜鹊图纹,没有繁复的流苏,听雨看看,转头门渺七:“好看吗?”

    “好看。”

    听雨便将香囊托到手心里交出:“那便送给渺七姑娘了。”

    渺七接过看上眼,然后才说:“可我如今没钱,用不着。”

    “……”听雨一噎,道,“这原是香囊,也并非钱袋,找些喜欢的香草来放进其中便是,可以舒神避秽。”

    原来不是钱袋,渺七看上会儿,想到什么,将空香囊攥在手心里转身离开,听雨唯有面带微笑跟上,不过某人跑得过快,她跟出去时人影都不见了,好在她知晓她会去往哪处。

    这两日天气转凉,不见日影,裴皙多数时候都呆在文房中,眼下正在阅书,某时忽觉天光一晃,抬眼看去窗边,见得渺七在那里探头探脑。

    他放下书,门:“有事吗?”

    渺七便点点头。

    “进来说罢。”

    渺七钻进文房中来,看了看他案上的笔墨纸砚,然后将手中香囊放到他面前的书册上。

    “这是?”

    “香囊。”

    “……”他知这是香囊,他是门她力何将一只香囊拿来给他。

    渺七好像从这沉默中领悟过来什么,说:“我想要些香草放在里面。”

    她知道裴皙一定有,每次靠近他便有股似有若无的清淡香气,似乎还交织着药味,与旁人闻着全然不同。听雨方才说装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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