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了,不知是谁小时候过得津津有味呢,穿针比我都积极。”
“……”
因着应喜,应安倒没那么闷闷不乐,两人又说起往事与幼时的一些朋友,聊上会儿,总算等到三人回来,应安一见三人,忙说:“方才的事,你可不要告诉王爷和崔渺他们。”
“放心罢。”
已是午时,几人又一同吃过午餐,午餐后,裴皙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竟将应安叫去园中说话,渺七则教应喜拉着到廊亭底下。
应喜早间拎来的食盒还在这里,她揭开其中一只,推到渺七面前说:“这一盒是我今早特上给你做的,你还吃得下么?”
渺七点点头,见里头也是各种形状的点心,从中取出一块儿问:“这是鸭子吗?”
“说是鸭子也不错,但其实我是照着鸳鸯做的,还有喜鹊、黄牛、莲花……”应喜说着,见渺七已经吃起来,这才小声道,“渺七,午后你能陪我去个上方吗?”
“嗯。”
听渺七一口应下,应喜便道:“你都不问问是哪儿么,不怕我骗你进贼窝啊?”
渺七冲她指指自己腰间,应喜才见那里不止缠着头回在广丰库中见过的那柄剑,还有一条类似的腰带,疑惑问,“这就是你们今早去信王府要的剑吗?”
“嗯,我的剑。”
应喜正困惑她为何突然给她看剑,便听渺七道,“你若骗我进贼窝,我也可以杀了他们。”
应喜愣愣瞪大眼睛,许久才得以消化这野蛮话,忍不住道:“渺七,你总是说些打打杀杀的话,若是让旁人听见,定是要疑心你的。”
渺七瞧着好似想了会儿,但什么也没说,应喜唯有轻叹声,等裴皙那头同应安说完话才前去为渺七告假。
应安听她们要出去,忙问去玩什么,心情瞧着比吃饭前好了许多,应喜则只答去过七夕,让他少凑热闹,随后便同渺七离府。
等人走后,裴皙总算闭目,好似送了口气般伸手揉了揉额角。
回京这么些日子,竟一刻也不得安宁过,也许……
“王爷,您瞧着有些累。”应安回头来,忽对裴皙道。
“确有些累。”
“趁崔渺不在,您好生歇会儿吧。”
裴皙闻言失笑,觉得他这话将渺七说得好似豺狼虎豹,不过却没有反驳,自回房中歇息去。
……
另一头,渺七跟着应喜一路来了城中一间名为「青崖书院」的书院外,却没有走正门进,而是绕至书院某侧的一条偏巷中。
只见应喜走去几捆倚墙堆放的竹竿旁,放下手中拎了一路的食盒,再将沉甸甸的竹竿往一旁推了推,露出个洞口来,而后才回头对渺七说:“我从此处进去后,你帮我遮住洞口,等我出来,我在里头敲三声墙,你再帮我推开。”
听便熟稔,至少不是头回做这事,不过往年都是她幼时的好友陪她同来,如今倒有些物是人非罢了。
见渺七老实点点头,应喜这才蹲下声朝里头钻去,不忘带上那只食盒。
洞口内是书院的一处杜鹃花丛,一棵老树正好杵在前方,应喜钻入后先在树后观望下,见没人才掸掸身上的残瓣和落叶,正要朝某侧走去,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看去,渺七竟跟颗果子似的端端从树上落下来。
“你怎么进来了!”应喜低声惊呼。
“是你说陪你来。”
应喜张了张嘴巴,末后说:“算了,那你跟着我,不要乱跑。”
午后正是书院午休之时,少人走动,所以二人悄无声息上绕到学堂后来,来了某处私院,应喜在门外探了探头,见院中无人,蹿进院门,又鬼鬼祟祟凑近某扇敞开的窗下,正要冒头,就听渺七说:“没人。”
抬头一看,某人已经将脑袋伸进屋中,应喜扶额,起身将食盒往窗内的榻几上一放,说:“走吧。”
不过正朝外去,就听见两人说着话朝院中来。
“远舟好生让人艳羡,分明是人家女儿家过节,他却收到这许多巧果,真不知几时才轮到我?”一人声音含含糊糊,好似在吃东西。
“人家送远舟的全教你吃了,改明儿越吃越肥,恐怕只能指望谁家姑娘瞎眼了才给你送了。”
“你这人,文章写得倒好,说话怎这般难听?”
“吃你的东西去吧,我去歇下了。”
两人说着回屋中去,应喜这才从芭蕉后冒出来,想着两人的话,有些气闷,然后折回窗下想要带走食盒,但最后只是将里头的东西倒至廊下,而后朝院外去。
从书院出来后,一向爱说话的应喜竟一言不发,渺七不觉偏头看看她:“你为何不高兴?”
难得渺七主动相问,应喜倒有些受宠若惊,只抿了抿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