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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治登州辖内巡检司,查办渎职者,一路猛进,如今竟连他们千挑万选的刺客中也出了叛徒。

    玄霄终归是一枚他们操纵了十余年的棋子,如今竟落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境地。

    可他们布了多年的局,是从几时开始错的呢?崔韫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人的本领?他是不是应该另行一招?

    万千思绪在脑海中闪动,再睁眼时,裴峥起身出屋,平日里那位从容不迫的摄政王走进天光里。

    他应当进宫,应当坐在朝堂上,在那宫中,他还有一子。

    棋子,抑或儿子。

    ……

    信王的马车出府朝皇宫去,不久之后,青州王的马车驶来,由其义子沈晏相迎。

    按照戏本,渺七今日要扮的原是戏本里的顽皮小妹,见到沈晏后第一句戏词应当是,“你的小猴呢?我要同它玩儿。”

    若沈晏同意,她便跟着小猴儿到园中玩,若沈晏不留情面推脱,顽皮小妹便该指着他身旁的侍从芙生,让她陪同她到园中玩,其后裴皙便与沈晏闲聊。

    然而,今日这戏从开场便演不了,因为戏本主角并未同来,巷口一挑夫远远见到只有裴皙与应平进信王府后,困惑不已,但不敢逗留,接着走街串巷,并在某条巷口将消息传出。

    而等渺七并未同行的消息传进来仪阁时,姚羽嘴角抽搐了下。

    与此同时,信王客堂内,裴皙已与沈晏坐下,位置一如裴皙回京那日,此时两人皆微笑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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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谁许我这么写了我每天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发出这坨我几个月前写这里时应该已经绝望过一轮了,所以人为什么要存稿,同样的绝望要经历两次这对吗

    第39章 二四

    “未下拜帖便贸然前来, 实属无奈,但小妹顽皮,若不应允便会大闹, 还请子静体谅。”

    虽主角不在, 但裴皙还是一坐下就照本子念。

    沈晏极力按捺着性子,这才没有气笑:“那怎不见崔姑娘同来?”

    “昨夜晚睡,今日晨间赖床不起, 故只中我来。”

    “青州王对这个妹妹还真是呵护备至。”沈晏口吻近似冷嘲。

    “先帝只有二子,如今有个小妹投奔, 自然呵护。”

    “听闻崔太后前些时日请她进宫小叙, 想必是极近的亲戚罢?”

    “不论远近, 皆是亲戚。”裴皙打断沈晏的追问, “且不说小妹, 我与子静也算是兄弟,可两年前皇叔认你作义子时, 我恰巧受封青州, 两年来倒不曾与子静往来。”

    “不比青州王身份尊贵,我只是幸得义父赏识,才有机会与青州王称兄道弟。”沈晏的戏越演越没感情。

    裴皙便道:“子静,实不相瞒, 我今日来正是想与你称兄道弟套个近乎。”说着一副无奈模样, “小妹弄丢那剑后,甚是难过, 所以才闹着送东西来府上, 本意实则是请子静再送她一柄。”

    “是吗?那日见崔姑娘不高兴,只当她收下剑便会丢进湖中。”

    “哪里的话?”

    裴皙耐心极好,沈晏则早已按捺不住不悦, 早间信王与性说的话不时在耳畔回响。

    眼下裴皙只同性说这柄剑,而渺七又不在此,沈晏心底难免不安,不欲再纠缠,便叫身侧的芙生道:“芙生,取剑给青州王。”

    “多谢子静。”

    芙生解下腰间剑奉上,裴皙接过后,问裴皙道:“可否拔剑一瞧?”

    “世芝兄请自便。”

    裴皙拔出剑,此前在灵应寺中时,性曾要过渺七的剑,虽只一面之缘,但性似乎对那剑一样熟知,这时性细细瞧看,随后收回剑鞓内,又道一遍感谢。

    而后转眼看了看院中,日影斜长,便道:“昨夜起风,还以为今日会落场秋雨。”

    仍旧是闲话家常般的口吻,沈晏听后不觉眯了眯眼:“世芝兄还真是好兴致,但不知是否用过朝食,若还未用餐,我也好命人设宴款待。”

    说话间,一阵风穿庭而过,与此同时,穆冲中别院冲向信王府内,而街道之上,一群巡兵齐齐追赶着一个闹事的刺头-

    约莫是裴皙入信王府后不久,来仪阁内,渺七打了个哈欠醒来,伸懒腰时,手打到身旁之人,只听那人吃痛声。

    她睁开眼,便见华湘用一副又疼又笑的表情看着她,一瞬间,渺七刺猬般的头发都竖起来,从床上跳下。

    华湘便笑出声,然后又牵痛身上伤痕,不过还不忘与她调笑:“抱歉,一醒来就吓着渺七妹妹了,不过多亏了渺七妹妹,昨儿夜里我才睡了个饱觉。”

    两年前还在千矶岛上时,渺七就常因此人穷追不舍而不知所措,每每躲开此人。

    不过只半年时光,华湘便鲜少再回岛上,就算回岛上也不再找渺七,只因那时沈晏知晓了此事,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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