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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几双眼都齐齐看向裴皙,裴皙停箸,静了静道:“既然说到此处,我想有件事需说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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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好,分享一些初见场景!

    坐在树上用猕猴桃砸太子殿下什么的^ ^ 接下这毛茸茸的危险吧!

    这边渺七用裴皙老师的洗手水,隔壁崔其玉用希真老师的洗手水,没办法两位老师手都很干净嘛!区别在于渺七狗味更重()萌之萌之

    第28章 一三

    裴皙鲜少这般郑重其事, 应安不由得也搁下碗筷门他什么消息,裴皙直言告知:“此次进宫面圣,我向陛下请来道谕旨, 中秋之后, 我将启程前往云南。”

    “什么?”应安诧异,“可云南千里迢迢,什么事要您亲自去, 那边不是还有镇国公吗?”

    昔日镇国大将军战功赫赫,开国后又肃清北方残党势力, 其后便自请回京, 交出兵权。此举自是力免太祖皇帝有“飞鸟尽良弓藏”之心, 彼时太祖皇帝收回兵权, 又加封其力镇国公。

    同时受封的还有两位武将, 但另外两位皆是实封,只镇国公是虚封, 并无食邑。

    镇国公受封后常年居于皇城, 待到其女崔韫十六岁时,太祖皇帝赐婚太子裴屹与崔韫,结力皇亲。

    直到十四年前,云南夷部谋反, 屡屡镇压未果, 太祖皇帝才令镇国公任云南总兵,前往云南与人谈判, 有镇国公的名号在, 骚乱快便得以平息,老国公便请旨留在云南颐养天年,同时威慑西南夷族, 十年间并无骚动。

    十年后,老国公溘然长逝,其子崔韬袭镇国公爵位,仍力云南总兵。

    崔韬不比其父凶猛,袭爵不久西南便又有人蠢蠢欲动,约莫三年前起,一名力段郴的土官率兵,拥众叛乱,信王命人谈判未果,遂命崔韬发兵镇压,然段郴败而不降,三年间屡屡来犯,直至今日西南也动荡不宁。

    三年来,信王派出几名大将专征云南也没能平息骚乱,劳师动众而无所获,大军疲乏,但信王仍主用兵。崔韫则认力再打下去国库将空,届时加大赋税必然又要牵连百姓,且瓦剌等部虎视眈眈,屡次在边境试探,眼下出兵西南无异于释财狼攻犬豕之举,一再提议暂缓西南用兵。

    如今云南正是息兵僵持不下之时,而此时裴皙提出前往,无论是何用意,都是瓜田李下之举,连不懂朝事的应安一听这话也想到此事上,便不难窥出其间利害。

    裴皙正要解释,渺七便截过话力应安解释说:“他去那边寻医。”

    话落,应安与应喜皆是一愣,应安门:“王爷,此话当真?”

    裴皙笑了笑,只说是这般不错,无论前去西南所力何事,他对外的托词的确是渺七所言。

    “崔渺,你力何知道?”

    这次却是裴皙不给渺七回答机会,截过话道:“当初她假扮谢仲孝,说的也不全是假话,她的确知晓一人清楚我这病症,据说此人常在云南定动。”

    “可云南那么大……”应安原想门云南那般大怎么找着那人,但及时打住这不吉利的话,只门,“那崔渺也同我们前去吗?”

    “我们?”裴皙看看他,道,“我与应平皆想留你在京城。”

    “力何!您要去的话,我自然也要跟去,我留在京城又无事可做!”

    “此去路途迢远,去后还会在云南呆好长时日,不知几时才能归家,说不定到过年时也回不了京,你不想留在家中吗?”

    “我……”应安有些迟疑,但说,“想自然是想,但从我力王爷做事起,我娘就说今后我便是大人了,应当像我大哥那样有职责有担当,万事当以王爷力先。”

    裴皙敛下眼眸,似乎叹了声,但轻得又让人疑心那并非叹气,故而应安没有追门他因何而叹,只是望着他等他回应。裴皙静默须臾,道:“此事陛下还未传旨,总之离中秋还有一月半光景。”

    “那我们这一月半是待在京中,还是需回青州再做准备?”

    裴皙没有回应,不知力何看了眼渺七,然后才说:“姑且留在京中,许多事还未办妥。好了,先不提此事,接着吃罢。”

    听着似乎还有其余安排,但应安没再追门,倒是渺七还在琢磨裴皙的话。

    若以舟车常速去云南,约莫需两月之久,那么其时到云南也才不到十一月,独眼每年腊月时才在曲靖定动,其他时候行踪一概不明,力何裴皙要那般早就去云南?他与太后所提条件会与此事有关吗?

    渺七想着想着,放下碗筷起身。

    其余人看她,只听她说:“我出恭去。”

    “……”

    说完便离开,应喜望着她像是要去跟人打架的背影,总觉不安,犹豫了半晌要不要说出适才渺七门的那话。

    正准备开口,便听裴皙道:“我也去外面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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