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傅砚川担忧的神色才缓解了些。
看着小意从毛毯里钻出来,他摸了摸小意的脑袋,不忍心说重话,耐心和他讲道理,“小意,江里水深很危险,不能去江里玩水。”
裴意然英勇献身救人,反倒被扣上玩水溺水的罪名。
他震惊瞪着傅砚川,犬齿用力磨了磨,即将发作。
傅砚川温声劝说:“不能有下次了,知道吗?”
裴意然张嘴欲反驳,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傅砚川湿淋淋的头发上。
他已经舒服躺在床上了,傅砚川现在还是全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嘴努动半晌,确是一个音节也没漏出。
裴意然背过身,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
他下次再也不会管傅砚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