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问他:“你的外公外婆吗?我去看的话会不会很奇怪,他们会喜欢我吗?”青年眼睛忽闪忽闪的,很认真地问。
“怎么会不喜欢你,宝宝又乖又听话,没人会不喜欢。”
吕幸鱼的脑袋撞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和他唱反调:“万一他们就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何秋山低低笑着,温柔地揉捏他的后颈,“不喜欢就不喜欢啊,说明他们没眼光,宝宝有我喜欢就够了。”
吕幸鱼这天给曾至严打过视频,看了看幸运,他捧着脸,忧愁道:“我怎么觉得幸运瘦了?”
曾敬淮无语地看了下快胖成球的狗,“你也老花眼了?”
吕幸鱼总觉得幸运瘦了,可能做家长的都这样吧。
他打算去熙园把狗接回来,说着就叫来了方信,让他去开车。
方信这几天老是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忙什么,“你这几天在干嘛啊?怎么老是找不到你。”往日都不用他打电话,对着空气叫两声他的名字,方信就会出来的。
方信开着车,唇畔弯起,“把我当什么了?我只是碰巧在你身边而已。”
“那你到底在忙什么啊?”吕幸鱼问他。
方信瞄了眼后视镜,轻声道:“我在看房子,想买一套大房子。”
吕幸鱼很捧场的‘哇’了一声,“有多大?”
方信哂笑道:“肯定没有你住的大。”
“那我可以来玩吗?”吕幸鱼说。
红灯了,方信盯着后视镜里的他,眼眸深邃:“我怕你看不上,所以,还是别来了。”
吕幸鱼哼了哼,“谁稀罕,不来就不来,小气鬼。”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方信只是笑了笑,绿灯后,又发动引擎往前开去。
接完幸运回去的路上,吕幸鱼说想吃那家餐厅的菜式,方信看了眼时间,“可以,不过何先生他会同意吗?”
“他晚上要和客户吃饭,不对,我做什么难道还需要他同意吗?”吕幸鱼怒道。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快去快去。”吕幸鱼命令他。
“好——”
现在正是晚间人流量最多的时候,不过曾敬淮早就盘下了这间餐厅,所以吕幸鱼一进去就被安排进了包间内。
这边的包间,外面的房门都一模一样,只是门侧贴的字不同,稍不注意就会走错。
吕幸鱼把幸运丢给了方信抱着,自己在点餐。
服务员出去后,他撑着下巴看过去。
方信抱着狗,正在拿纸巾替它擦眼屎,动作很细致,幸运的爪子在他熨烫妥帖,一干二净的西服上留下几个灰扑扑的印记。
吕幸鱼冷不丁道:“它还挺听你的话的。”
方信把用过的纸巾叠起,丢进了垃圾桶内,他说:“是啊,毕竟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不会讲笑话吗?”吕幸鱼少有的被他逗笑了。
方信见他笑了,微愣,随后也跟着笑,“近墨者黑。”
吕幸鱼纠正他:“是近朱者赤,我教你的都是好的。”
方信把狗放下,“嗯,都是好的。”
吕幸鱼点的菜式偏辣,没吃几口就要喝水,就这么一口水一口菜的吃着,看得方信直皱眉。
他还没开始劝,吕幸鱼就说要去上厕所,他说:“肚子疼吗?”
“没,水喝多了,我要去小便。”吕幸鱼捂着肚子往外走。
方信:
等排空后,吕幸鱼边揉着肚子边往回走,他看着相似的包间门,循着记忆,推开门。
门一推开,里面的男人似是一怔,吕幸鱼也有些不知所措,“不、不好意思。”
江承头上还缠着纱布,他放下筷子,面色看不出息怒,只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吕幸鱼握着门的手微紧,江承就这么盯着他,看他好半天都没动,他说:“救命恩人的话也不听了?”
吕幸鱼松开手,“你才不是。”
江承没管他这句话,而是点了点下巴,“坐这儿。”
吕幸鱼走得很慢,手指碰上椅子的靠背,不动声色地往后拉了拉,以为这样可以离他远一点。
江承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
目光追随着青年,从他皎白的脸蛋一直蔓延至腰间,他的眼神在吕幸鱼看来颇为陌生,空寂中带着几丝好奇,就像很久没见过他一样。
“你瘦了很多啊。”江承忽然道。
吕幸鱼倒是摸不着头脑了,“我没有啊。”
“也长高了。”男人唇角弯起,眼神逐渐变得炙热,“比起四年前来说,你变得更漂亮了。”
吕幸鱼听见这话,还有些不习惯他这么斯文,红着脸,下意识谦虚:“没有没有,一般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