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眼睛笑得眯起,他一边笑,坐在地上跟着他的节拍一边拍手。
他看着小鱼苹果肌上那两坨圆润的腮红,轻起唇瓣
别忘记彼此的约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
吕幸鱼唱完了,眼神亮晶晶的,他放下话筒,期待地侧过头,与何秋山的视线相撞。
舞台光明亮刺眼,独一无二地洒在他身上,眼下甚至还有着未哭出声的泪痕。
何秋山躲在暗处大声喊道:吕幸鱼是第一名吗?
他喊个不停,吕幸鱼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孩!
吕幸鱼被他喊得脸通红,急忙丢了话筒来捂他嘴巴,整个人都跳到了他身上,不许说不许说!
何秋山掐着他腋下,趁着光照不到这边,抱着他原地转圈,吕幸鱼惊了一瞬,手掌扶着他肩膀,又跟着他一起大笑。
宝宝可以单独唱给我听吗?
吕幸鱼心情很好,又唱了一遍给他听。何秋山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发涩,重复他最后一句,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
何秋山,你失约了。
吕幸鱼被曾敬淮接回了家,他身上还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衣服,从车子驶入龙湖湾,他就趴在窗边,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周围的风景。
连下车都是曾敬淮抱下来的。
吕幸鱼顺从被他抱在怀里,踏进这座奢华,堪比宫殿的房子,他眼底有着滞涩,只是拉他的袖子,“我住这里吗?”
他快速地眨动了下眼皮,怕眨慢一点,他就又会回到那个闷热狭窄的铁皮房。
他怕这一切都是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我们。”曾敬淮纠正他,他把人放在沙发里,唤来了阿姨,“帮他拿一双拖鞋。”
阿姨长相和蔼,脸颊圆润,两颊和他一样,笑起来有酒窝,她连连应声,很快就拿了一双拖鞋过来。
在她准备替他穿上时被曾敬淮拦过,她走到了一边。
诧异地看着曾敬淮半跪在地上替他亲手穿上拖鞋。
“晚餐可以多准备一些。”曾敬淮侧头,淡声吩咐道。
“好的。”阿姨回到了厨房。
吕幸鱼的目光从对面的古董花瓶一直滑到侧方的旋转楼梯,他垂下眼,小声道:“淮哥,你真的能帮我把何秋山救出来吗?”
他记得,曾敬淮和他说过,他只是冬来春里的一个小经理。可是他家里这么漂亮豪华,真的只是一个经理吗?
曾敬淮没说话。
吕幸鱼唇瓣翕动:“淮哥”
“嘘——”曾敬淮的指腹贴上他的唇瓣,轻声道:“先去洗澡吧,洗完澡我们再谈这个事情。”
吕幸鱼愣了愣,准备自己去。
脚还没碰到地上,就又被曾敬淮抱了起来,“我带你去。”
曾敬淮帮他把浴缸内放满了热水,又将睡衣放在一边,出门时他说:“等你吃饭,宝宝。”
“好。”
吕幸鱼在他走后便迫不及待地泡进了池子里,细腻的皮肉浸在热水里,他不禁闭上了眼,他好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
他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没一会儿困意来袭。
脑袋偏到一边,嘴巴微张,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醒来时,浴缸里的水竟然还是热的,脑袋有点疼,他从水里站起来,擦干净身体,穿上了柔软的睡衣。
他循着来时的路,想下楼,不过这层真的好大,他走错了好几次,他开口叫人:“淮哥?”
“淮哥?”
终于找到路了,他扶着雕花栏杆,慢慢往下走去。
“听说方信在医院,已经住了两天了,你也是,两天没去公司了。”是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很陌生,吕幸鱼止住脚步。
过了一会儿,空寂的大厅内才响起另外一道声音,是曾敬淮:“公司养那么多人,难道都是光拿钱不做事吗?我不过两天没去而已,着什么急?”
“你把那孩子带回来了?”
“知道了还问什么。”
那人笑了声,“我只是意外。”
笑声过后,男人半含警告的说:“现在不是与江家撕破脸皮的好时机,你做事前最好想清楚。”
曾敬淮淡淡道:“您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江家现在没了个儿子,我看江由锡最近,急得嘴巴上都长燎泡了,老了十岁都不止。”
杯子被放在茶几上清脆的声音,曾敬淮嗓音陈润,“您可以先让他不用着急。”
“毕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吕幸鱼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站得有些累了,干脆一鼓作气,走了出来。
曾敬淮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