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不在。
阎氏内部不和的消息已经悄然发酵,阎青然流产的事也不可能瞒得住,阎青然的这桩婚事当初还是由戚家做媒牵线,齐家和戚家一样的从政,老一辈是战友关系,齐家找到戚铃兰,托她询问,结果回去之后,齐家就做好了决定。
齐钦年轻有为,前途光明,他连夜向部队里请了假,陪在阎青然身边,但拒绝跟阎家就此事再做沟通。
这事很是棘手,阎昭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就算是阎立皑想护着都没办法,更何况他还没这想法,只是被戚铃兰劝了劝,说和沈家就要定亲,怎么的都要留一点余面。
只能暂时将阎昭关在家里,阎立皑已经打算阎昭订完婚之后就将其送到国外待一段时间,眼不见为净,至于对阎青然的补偿,只能从物质和精神方面入手。
“阎昭呢?是不是不敢回来了?”
阎守庭说:“我带走了。”
他表情平淡,继续道:“你们管不了,我来管。”
阎立皑愣了一下,道:“也好,交给你,我也省心不少。 ”他坐在沙发上,让戚铃兰去给他拿降压药。
这个安排,戚铃兰也没有意见,阎青然流产这件事,他们家肯定是要出面谈赔偿,她和阎立皑都有些忙不开,把阎昭交给阎守庭,他们也放心,在订婚之前,还能防止阎昭再惹是生非。
临离开时,戚铃兰还是叮嘱了几句,让阎守庭在小事上别和阎昭计较。
“阎昭就是脾气差了点,做事冲动,但稍加管教他会听的,你是Alpha,别真的跟他动手啊。”
阎守庭正打算离开,“我知道。”
戚铃兰叹了口气,也有些疲惫,说道:“他今天应该也是吓坏了……监控我们看了,他那个角度,确实看不到身后的人,但……”她停顿了一下,“这件事还是要等青然好点了,看看他的态度,到时候,你带阎昭去给青然道歉。”
“好。”阎守庭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你跟爸早些休息,我来处理。”
戚铃兰道:“辛苦你了,守庭,你跟阎昭也借此机会,好好聊聊,你们从小那么要好,现在怎么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没听到阎守庭的回应,戚铃兰回过头看了一眼,以为他已经走了,却发现他还站在原处,神情若有所思。
“怎么了?”她问。
阎守庭回神,对她笑了笑才说:“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戚铃兰放心了点,她对阎守庭向来信任,“那就好,你别看小昭有时候跟你不对付,其实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他从会说话会走路的时候,就屁颠屁颠地粘着你,怎么会真的跟你生疏呢?”
这句话被阎守庭录了下来,又放给阎昭听。
彼时阎昭被领带反捆了双手,阎守庭将他塞在车后座,就连嘴巴被特制的枷带绑着,牙齿被顶开,非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口水都不受控制地分泌,狼狈地从嘴角流下。
这是专门为易感期失控的Alpha设置的装置,防止他们失去理智在公共场合伤害到无辜的Oga。
而最应该戴着这个东西的Alpha衣冠楚楚地打开车门,居高临下地投下目光,丝毫看不出他的理智早已被焚烧殆尽。
但阎守庭掩饰得很好,能面不改色地跟父母告别,开车顺利回到自己的别墅,阎昭在后座躺着,挣扎时上身滑到座椅下,整个身体颠倒,阎守庭将车停在路边,将他重新放好。
阎昭哭了,他脸上湿漉漉的,只能用眼睛看向阎守庭,像是在乞求,说着“哥哥,求你了。”
阎守庭的心突突地跳动,他伸手抹去阎昭的眼泪,说:“不要乱动。”
阎昭眼神一变,又不愿意了,最后完全是没了力气才气喘吁吁地躺下来。
听到妈妈的声音,精疲力竭的阎昭又奋力地挣扎了一下,却毫无作用,只能无能狂怒地呜呜叫唤。
阎守庭俯身压下来,手掌扳正阎昭的脸:“傻阎昭,这是录音,放给你听听而已。”
阎昭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他压在后座,两腿都伸不直,听到阎守庭的话,更是有苦难言,胸膛剧烈地起伏,眼神都有些涣散。
阎守庭将他翻了个面,阎昭本能要逃,可屈起的膝盖被人从后面分开,他动作不便的情况下,被阎守庭掐着腰往回一拖。
一瞬间,阎昭死的心都有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条狗,毫无尊严,不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裤子卡在膝盖,阎昭行动不便,几度要从座椅上滚下去。
阎守庭沉默不语,手臂从阎昭腰间一勾,轻而易举地将阎昭提起来,让他跪着,又因为没有手臂支撑,阎昭脑袋顶到了另一侧的车门。
在狭小的空间内,阎昭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无路可逃,内心更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