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那几天共度的易感期简直是阎昭不愿回想的噩梦,他开始转动脑筋,想着先认错安抚阎守庭的情绪,可话全被堵在喉咙里,“唔、唔唔……”

    他忘了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说话!

    于是他开始剧烈地反抗,手被绑了那就用两肩使力,膝盖乱蹬,只要让他翻过身,他一定先给阎守庭一脚。

    阎守庭呼吸粗重,眉骨在眼睫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眼神愈发幽暗,阎昭的反抗让他的耐心到了尽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下巴一抬,眼中的冷厉一览无余。

    他径直摁着阎昭的脖子往下一按,阎昭那些可怜的反抗动作碎得不成样子,阎昭也因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阎守庭说:“你再乱动一次,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

    这句话显然是起了作用,阎昭吓得不敢乱动。

    衬衫聊胜于无地挂在阎昭身上,阎守庭将其掀起来往上推,露出阎昭的腰,两只手握上去,很快便发觉阎昭的腰侧有一块泛红的痕迹。

    那股该死的兰花信息素又若隐若现,让阎守庭眉头紧皱,不知不觉中,已经伸出手摩挲着那块扎眼的痕迹,越来越用力,将稚嫩的皮肤搓得发红。

    或许感觉到了不适,阎昭不由得又动了动,却让阎守庭陡然不悦。

    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玷污,这感觉如鲠在喉,他扬手在阎昭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阎昭浑身一颤,唔唔地叫喊,而他臀上立刻浮起发红的掌印。

    阎守庭质问:“知道错了吗?”

    阎昭忍受着莫大的屈辱,僵硬着点头。

    “那就跟我道歉。”这已经是毫无温度的命令了。

    阎昭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饶是他想要开口,也说不出一个字,因为这就是阎守庭的故意刁难。

    阎守庭的声音已经不像是阎守庭了,他说:“像以前那样,说些乖乖的话,求我原谅你的不忠。”

    阎昭的额头都被硌疼了,欲哭有泪,说什么?要怎么说?起码要先给他把嘴上这个东西取下来吧!

    “呃……唔!”

    但阎守庭像是有些等不及了,说道:“说啊。”

    脑子里糊满了浆糊,谁能在这种情况下想起过去的事,阎昭就像是个面对着试卷毫无头绪的学生,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不能说话,意味着手里也没有答题的笔,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说着听不清的字句,一边用手指去够阎守庭的手。

    领带在他手腕交叉缠了几圈,往里打结,阎昭手指能动,但能做的不多,他只能盲目地用手指去勾阎守庭的手,企图用这种方式,表达示弱和求饶。

    阎守庭垂下目光,看着阎昭颤抖的手指。

    然后他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搭上去,阎昭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几乎是用浑身的力气来使劲,衬衫下几乎可以看到他凸起的肩胛骨。

    阎守庭又将手往回一撤,阎昭抓了空,这一下子,阎昭浑身的力气都散了似的,喘着粗气,很是不满自己又被戏耍了一次。

    腺体的灼烧感轻了很多,阎守庭默不作声地再次将手指递过去。

    阎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就像是以往的日子里,小时候的阎昭出于请求,无数次地朝他伸出手,有时是拽他的衣角,有时是捏着他的手指摇摇晃晃,阎守庭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他。

    阎守庭摸了摸阎昭的后脑勺,低声说:“好孩子。”

    简略的三个字让阎昭打了个冷颤。

    Alpha的手指修长,他面无表情地拧着手指,横冲直撞。

    阎昭浑身都在细颤,含糊的叫声无法传达,被领带绑着的双手每一根指节都绷直了,又脱力一松,但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嗯、唔唔!”

    阎守庭终于肯抽出手,在阎昭腰侧擦了擦。

    阎昭以为结束了,张着嘴喘息,口水濡湿了座椅。

    而一直压着他的阎守庭的手也收了回去,阎昭隐约听到了什么,却不真切,像是塑料的声音。

    阎守庭拿了什么出来?

    阎昭本能地感到头皮发麻。

    “小昭,你真的很脏。”阎守庭说,“没关系,洗干净就好了。”

    冰凉的触感抵在身后,阎昭终于意识到阎守庭从车载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他还没反应过来阎守庭要做什么,阎守庭直接按着他的腰,将水往他身上倒。。

    哗啦啦,冰水的触感和温热的皮肤相撞,身上越来越多的地方湿透,沾满水渍,座椅也被打湿,水聚成一滩。

    阎昭脊骨都窜出一股寒意,浑身发抖,脊柱沟还残留着一汪水,随着阎昭的颤抖泛起波纹。

    这还不算完,阎守庭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这次是往阎昭的下身倒。

    他故意倒得缓慢,从高处落下的水,冰寒刺骨,时有时无,简直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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