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沿着阎昭的腰线上抚,阎昭像是被掐着喉管,凄凄地喘了一声:“好疼,呜……”
阎守庭吻他,含住他的耳垂,只觉得阎昭还是在躲闪,啃咬着:“不准走。”
阎守庭也倒吸了一口气,心跳得很快,重新将阎昭控制在自己手里才略感到一丝满足。
信息素疯狂分泌,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浓郁到能将人溺毙。正常Alpha的易感期不存在这种信息素过度溢出,像是积攒了很多,如火山喷发一样难以控制。
……
“啊嗯,嗯……”阎昭手背青筋都凸了出来。
……
阎守庭粗喘着从后抱着他,鼻尖在他颈后嗅闻,皱了皱眉,还是张嘴咬下去,如同雄兽咬住自己的猎物□□,在衔住的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呃……”阎昭彻底说不出来话,在这样直截了当的对抗下,他干瘪的腺体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顿时浑身一软,一股怪异的感觉沿着脊柱攀升至大脑,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颤,这几秒时间,阎昭大脑一片空白,身前甚至涌上莫名的尿意。
末了,阎昭好一会才缓过来,说:“你又、又把我当成Oga标记,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哈啊……”
“唔!”话还没说完,他的下巴便被抬起来,这一次的吻,带着薄荷味,齿关被轻易地挑开,阎昭都有些受不住这么浓烈的信息素,“不要……”
他只觉得自己被席卷,短暂的标记令他的毛孔里都浸润着阎守庭的信息素,五感都似乎变得敏锐了,就连口腔里都是那股味道。
如果他是Oga,这已经是永久标记了。
阎昭呸了两声,轻喘着喃喃:“恶心死了……”
腺体被Alpha的信息素充盈,他愈发能感受到自己对信息素的敏感,这本不应该存在于一个Beta的身体上。
……
阎昭闭着眼,眼睛一圈都是湿润的,又被阎守庭翻过身来,他抬手挡着眼睛,尽力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
突兀的铃声响起,阎昭呼吸一窒,挣扎着去拿自己的手机,阎守庭却掐着他的膝窝将他一折,阎昭无力仰倒在床褥里,张着嘴续命一样地喘气,伸手推搡着阎守庭:“不要、呃,…”
阎守庭当着他的面拿到手机,眯着眼睛看着来电人,然后点了一下,铃声戛然而止。
然而下一秒,阎守庭弯下腰,将手机递到他耳边。
沈浮图的声音传来,笑着质问:“阎昭,你也太不地道了,不是说请我吃饭吗?”
一瞬间,阎昭心跳都要停了!
阎守庭像是清醒了又好像没有,眼神犹如深潭,静静地看着阎昭,动作却不见停下。
阎昭反应异常剧烈,却死死咬着嘴唇,整个人像木偶一样僵住。
“……”阎昭不说话,脖颈紧绷着,用恨恨的目光瞪着她,伸手过来要抢电话。
沈浮图又说了一声:“阎昭,你在听吗?”
阎守庭伸出手指,轻轻地“嘘”了一声。
阎昭眼睛又红又湿,自下而上地瞪着阎守庭,阎守庭眸中神色一变,竟又要俯下身亲他。
巨大的屈辱涌来,阎昭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径直掐了通话。
阎守庭按着他的手腕,嘴唇在他唇上碾过,又往下,意犹未尽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Alpha的本能让他产生嫉妒和占有的情绪,这种情感的界限在易感期期间很是模糊,阎守庭也无暇分辨,只是心里不爽,负面情绪有待发泄。
偏偏阎昭还是不肯服软,阎守庭太阳穴突突地跳,平静的欲望再次摇摇欲坠,他啧了一声,掐着阎昭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
“记住了,我才是你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