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只觉得骨头都被他捏疼了,皱着眉喊:“放手!”
阎守庭将他往屋内拽,阎昭不愿意,逆着阎守庭的力气挣扎,阎守庭没跟他拖泥带水,将他一拉,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
“阎守庭,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
阎昭视线倒转,气血上涌,却没法挣脱,阎守庭的手臂用力地箍着他的大腿,衣摆垂落,将他的脑袋罩住,阎昭拼尽全力用手抓着阎守庭的肩膀,不经意地碰到了阎守庭的颈环。
阎守庭浑身都一颤,将他丢进沙发里。
阎昭眼冒金星,“疼……”
空气里已经满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冷意,阎守庭已经难以抑制,只觉得腺体传来灼烧似的异样感,他解下颈环,事已至此,没有佩戴的必要,他手腕一甩,就将其扔在桌上。
阎昭支起身体,正要说话,却忽地听到楼上的房间隐约传来声响,声音暧昧。
阎昭动作一顿,扭头看向阎守庭,阎守庭非常坦然,没有什么反应。
阎昭先是迟钝,大脑已经反应过来,迅速地跑上楼,房间门敞开着,声音更加清晰。
——是他自己的声音,他在求饶。
在黏腻的声响里,他哭得断断续续,乞求着说:“……哥!我是、我是阎昭啊,哥、哥!不要……啊,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
阎昭僵在原地,浑身热度尽褪,脸色寡白无比。
他没有勇气去亲眼目睹,只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头晕耳鸣。
阎守庭一直跟在他身后 ,揽着阎昭的肩膀,滚烫的呼吸扑在阎昭的颈侧,“你看看。”他挟着阎昭进了房间里,阎昭好似失了魂,被他捏着下巴抬起头,直直地面对上雪白墙壁上的投影,“小昭,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求我的?”
阎昭耳边还嗡嗡作响,根本没听阎守庭说了什么。
幕布上那张脏兮兮的脸是他的吗,他快要认不得那人是谁,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阎守庭吻下来,一手摁在阎昭的腰侧,将他带入怀里,一边强硬地探进他的衣服里,皮带勒住他的手腕,十分限制动作。阎守庭觉得不是很方便,将阎昭压在身下,腾出一只手解开他的皮带。
“啪嗒”一声,阎昭猛地惊醒过来,上衣已经被撩起,他挣扎了一下,立即被阎守庭擒着手腕。
“我不做!我不要、不要……”
阎昭皱着眉头,没有意识到易感期的Alpha具备的力量,反抗的动作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他急喘几声,彻底被阎守庭压制,只能躲着阎守庭的亲吻,“滚、滚啊!”
余光里赤裸的躯体,明晃晃的动作历历在目,逼得阎昭无处可藏,抗拒地扭过头。
而阎守庭像是很不满意他的反应,直起身来,目光里已经满是弥漫的欲望,声音沙哑:“小昭,听话。”
炙热的手掌抚上阎昭的脸颊,阎昭身心都在颤抖,怔住了一秒。
也是在这一刻,他对这个从小到大听过来的称呼深恶痛绝。
在他愣住的时候,阎守庭扶着他的脸,用了些力气,因此阎昭没避开他接下来的吻。
陷入易感期的Alpha逐渐没有什么理智可言,急切亲吻着Beta的唇舌,想要从中获得生理的慰藉,躯体里激荡的欲望也更加不加遮掩。
阎昭被翻过来,这个看不见人的姿势竟然给了他一点点安全感,他将脸埋进被子里,手揪得紧紧的。
Alpha宽厚的手掌在他的腰胯游走,最后将他提起来,阎昭几乎跪不住,大腿发软,身体瑟瑟颤抖。
阎守庭俯下身,和阎昭贴在一起,身后传来的触感让阎昭身体骤然一僵,条件反射地往前膝行半步,又立刻被阎守庭握着腰拖回来。
“呜……”
阎昭咬着嘴唇,可耳边回响着视频里的声音,属于他的哀求和哭泣,如同身临其境。
又一次重蹈覆辙,阎昭仿佛回到了那天夜晚,又或者说,他根本就从那个夜晚离开过。
阎守庭居高临下,他垂着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紧绷的下颌滑下汗珠。
他闭上眼,长长地呼出口气。
阎昭是Beta,身体对Alpha没有天然的反应,身体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哆哆嗦嗦地要逃离。
“不要……”阎昭声音一下子哑了,身体也像是破了一道口子,所有的力气都流泻出来,手臂一软,勉强用肩膀抵着床单,“呃啊……”
除了阎守庭,他没跟其他Alpha发生过关系,仅有的两次经历都觉得苦不堪言,主要是心理上难以接受。
他无法接受Alpha,更不能接受身为哥哥的阎守庭。
阎守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