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遭人白眼和议论?这些他都不考虑,只觉得我和他妈妈是在压力他。”
他继续说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很听话,很乖的,就是因为没分化,性格才忽然大变,所以我觉得他嘴里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也没过那个坎儿。”
阎昭忍不住说:“万一他就是这么想的……”
“怎么可能,”男人说打断他的话,“我儿子,我了解的。”
阎昭不说话了。
就算是没见过唐西宁,阎昭心里其实有点感同身受的,他也是延迟分化,和预期的结果偏差很远,也痛苦了很久,所以也会想,还不如一直不分化,那这个结果就永远是未知的,就可以永远保持期待,那就不会有人会失望。
但看到唐西宁的现状,阎昭又有点迟疑,也有点不理解,保持现状好像也会让身边的人感到失望。
等那对夫妻走了,阎昭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许久,思绪很乱。
他发现他也不算是感同身受,因为他是在站在已知的结果上回想,如果他身在未知,以他的性格,或许也会抱怨,远远做不到不在乎。
阎昭心里清楚,他从一开始,就有着强烈的欲望和倾向,他想要成为Alpha。
更准确点,他想要成为像哥哥一样的Alpha。
但前缀被他剔去,对阎昭来说,这很难,像是剜去一块肉,而两年时间过去,这道剜肉的伤口还血淋淋的,没有愈合。
这远比分化还要难受,甚至比分化的结果还要让人痛苦,因为他对Alpha的概念就来自于阎守庭。
是先想要成为哥哥那样的人,而哥哥是Alpha,所以才想要成为Alpha。
阎昭摇摇头,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几口喝下去,心里总算好多了。
毁了这一切的是阎守庭,不是他。
他没必要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