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戒备心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自己也琢磨不透的古怪心情。
莫非是他想了一个厉害的法子,正在暗中布置?
可容臻对内廷比她熟悉百倍,何须花费这么多天?
萧善筠坐在窗边,手里的书卷胡乱翻了好一阵,都没看进去一个字。
她难得地生出一丝自我怀疑。
难道,上一回她做得确实过分了?
也许容臻真的很害怕一个人待着。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很快又摇了摇头。
才不是。
入宫后,是他先招惹她的,她只是用自己的法子报复回去。
和萧善筠不管熟悉与否,只要认识她这个人的年轻公子小姐,都知道她这个人不好惹。上回在曲江池畔挑衅她的人,萧善筠也没忘了在解决好容臻的事后劈头盖脸痛骂了她一顿。
但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她,愿意和她一起玩,毕竟她并不会主动去欺负人。
可是对着容臻......
萧善筠烦恼地丢下毛笔,又捡了起来,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专心校皇后的文稿。
如此又平静地过了五日,傍晚时她去一间稍远的藏书室取书,回房时,还没进去就听到了白檀的抽泣声。
萧善筠心中一紧,快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