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过睡衣胡乱往身上套,连内裤都顾不上穿好,就“砰”地关上浴室门。
沈燎的朋友也是体育生,体育生都这样,身上的布料永远比别人要少,衣服也不能好好穿,外套松垮地系在腰上,上身赤裸,头发是湿的,像是刚训练完,浑身热腾腾的。
那男生正说着话,视线一转撞上赵恩颂,话音戛然而止,脸上瞬间浮起愕然又害羞的神色。
沈燎也淡淡地看过来。
空气瞬间安静。
赵恩颂以为自己的警告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生气了。
却没想到,那两人在捕捉到他情绪波动的下一秒,目光就齐齐转到了他身上。
他的睡衣穿得太匆忙,身上还有水没有擦干,衣服都被弄湿,真丝布料贴在皮肤上,清晰地透出腰腹起伏的线条。
睡衣是浅色的,被水渍洇湿的部位透出了淡粉的肉色。身体轮廓都衬得一清二楚,比如随呼吸起伏的胸腔,垂坠的裤子。
赵恩颂忍耐着不说话,只用阴郁的眼神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外面的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盯着浴室磨砂门,室内一时间只有吞咽的声音。
“真羡慕你……”
今晚,宿舍仍旧只有两个人。
余朝一夜未归。
赵恩颂清晨醒来,刚从床上坐起,就看见自己的包放在椅子上。
是周嘉致送回来的?
他往另一张床望去,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齐。
看来沈燎醒得也很早。
不知道沈燎会什么时候回来,赵恩颂不想看到他,于是他洗漱完,就出门准备去图书馆了。
只是没想到一开门,他就看到了那张不想看到的脸。
沈燎刚晨练回来,周身还蒸腾着未散的热气,几缕发丝被水打湿,也许是洗脸时沾上的,正沿着额角往下滴水。
他垂眸看向赵恩颂,正要开口,赵恩颂却已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连眼风都没扫过来半分。
沈燎静了一瞬,转过身,沉默地望着那道逐渐走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