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
    在母亲去世的这段时间里,许毅霖想了很多,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处境来说没有比花店工作更适合他的了,现在刚好暑假,如果可以趁暑假赚了下一学期的学费倒也未尝不可,但是他也不想贸然的受那人的邀约直接去花店里工作,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一个孤家寡人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于是他找出了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那串电话号码

    “喂,你想通了?”对方的语气像是早有预料似的

    “嗯。”

    “好,我给你介绍一下你的主要工作还有这边的薪资待遇,我们店月薪4500,不包吃包住,没有学历要求,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明天上午。”

    许毅霖答到,得到许毅霖肯定的答复以后对方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许毅霖拿出了自己唯一一件算得上是体面的衣服,那是邻居刘奶奶在世时送给他的,一件印有图案的短袖,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件短袖套在了身上,拿出一个布包草草装了水壶,身份证和家里仅剩的280元,在自家的窗户上仔细的照了照,然后出了家门。

    这是他第一次有收入稳定的正式的工作,在之前一直是靠自己捡垃圾或者织围巾赚钱 ,收入也并不稳定,这是他第一份的正式工作。

    三个小时后,许毅霖快走到花店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花店门口拉起了大大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新员工。”看到这个横幅的一瞬间,许毅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想当这个新员工,不过还没等他后悔,远处的某个显眼包就看向他的方向喊了起来:

    “欢迎新员工啊!”

    嘴上还带着一丝邪笑。

    “无聊。”许毅霖低声说。

    “哎呀,这不是让你有点氛围感嘛。”

    接着许毅霖在林之遂的“热烈”欢迎之下,半推半就的进去了花店。

    这家花店多数都是用木头搭建,四面八方都摆着各色的花朵,到处都摆着加湿器,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水雾,在柜台下趴着一只慵懒的橘猫,墙壁上木质的挂钟晃了一下又一下,店里的绿萝也已经顺着墙壁爬到了天花板上,临近门口的地方放着一把不同品种,不同颜色的花朵,花店的一个角落中放着猫咪用的食盆猫窝等等,整个布局算得上是温馨。

    林之遂递给他一件工作服,这件衣服的正面是花店两个字背面则是许毅霖名字的缩写。

    林之遂解释道:

    “你别觉得奇怪,你刚才应该从门口的招牌就看到了我花店的名字就叫花店,怎么样?是不是很别具一格?”

    “看着他自豪的样子,许毅霖不知道说什么好,秉着对方未来是自己老板而言附和了一句:

    “对啊,别具一格。”

    接着林之遂向介绍他的日常工作:

    “平常一般我都在店里,我在的时候你就负责招待一下客人,处理一下订单,插插花,修剪一下花枝,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是干这些,只不过难易程度更大一点。”

    “好的,老板。”

    见许毅霖这样听话林之遂还真有了一点出人头地的感觉,他摸着下巴在原地站着,想象着自己站在长三百米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八二年的拉菲,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纸醉金迷,这时有一个拖把撞到了他,把他从白日梦里拉了出来

    “老板,您挡着我拖地了。”

    “哦哦,不好意思哈。”

    许之毅见他让开后,脱完了他脚下的那片地,心中暗讽道,这人果然和他想的如出一辙,真是蠢急了。然后在心中给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时,一个闹钟响了,林之遂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手机,上前一看到饭点了,回头看着这在辛勤劳动的某人,向他招呼着:

    “走了小员工,一起吃饭。”

    “不去。”

    “好了好了,你老板请客。”

    在林之遂的生拉硬拽下许毅霖半推半就的跟着他来到了一家川菜馆,这可是某老板坚持要吃的,一进店一位红色胡须的中国人?不对……好像是外国人迎了上来,一开口却说着一口地道的川渝话,林之遂见许毅霖看的林愣住了像他解释道:

    “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混血,他母亲是o洲人,父亲是c国人,红色胡须是他为了迎合整个店面的色彩特意染的,怎么样?酷吧!这家店要是从他太爷爷那代流传下来的老字号了味道特别好。”

    许毅霖见他这么喋喋不休便问了一句:

    “你是川渝人?”

    “不是,只是打小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我是白吃》看过没有?专门讲吃的的,我小时候老爱看了。”

    “嗯。”

    这时候那位老板似乎是想向他们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于是插嘴道:

    “额,你俩嫩不嫩给劳资坐下点完菜再嗦话,劳资的时间不是时间吗?”

    这时许毅霖才发觉自己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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