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等了多久,赶紧拉着林之遂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见他被吓到才开怀大笑:
“哈哈,小兄弟你别怕,我刚才是故意吓唬你的,你看你旁边那神货都不怕。”
许毅霖一转头就看到自己老板已经憋笑憋到脖子红了一片,许毅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无语过,向林之遂那样的傻子有一个就够了,现在又来一个,偏偏两个傻子都互相认识好都让他这个气运之子过遇上了,此时的他特别想给某位快要笑到缺氧的人来上一拳,而那位“快要笑到缺氧的人”发觉许毅霖的气压不对急忙轻车熟路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菜单假装正经的点菜,许毅霖见到自己家老板这副微微诺诺的样子不经觉得有些好笑,刚才的愤怒已经烟消云散了,就这样风平浪静的一直撑到用餐的一半,刚才自己要来吃地道川菜的某个家伙已经被辣的龇牙咧嘴在座位上也坐不住了,反观许毅霖这边只是微微出了一点虚汗,因为在他母亲在世时经常夜晚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许毅霖常常会做好饭等着她,不知是许毅霖的懂事刺痛了她还是单纯的耍酒疯,她每次都会打翻许毅霖做的饭菜自己再在厨房里借着酒劲瞎放调味料做最后逼许毅霖吃下再回屋。紧接着许毅霖的注意力就被那家伙三秒喝完一瓶水转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