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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心偏向她处,可他是一个男人,年轻有为,有权有势,他绝不忍受自己的神志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残存无几。

    酆昭彻底清醒起来,即使他心中仅她一人,可喻楚并不是他的解语花。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他决心抽身。

    “王上,萧将军来了。”临近晡时,竹板畏畏缩缩向前通报。

    “哦?哪个萧将军?”酆昭眯着眼睛看向竹板。

    此话一出,竹板觉得他家王上装得有些过了,明知故问,还能有哪个萧将军,你最讨厌的那个呗。

    “回王上,是萧何将军。”竹板耐着性子又答。

    “混账东西,有贵客拜访,还不快请进来。”不过转眼之间,酆昭变脸呵斥道。

    萧何迈着大步走进营帐,所过之处多了几分清风袭人,酆昭假惺惺眼睛向上迎了几步。

    萧何无视酆昭的“不同寻常”,他此行是来向酆昭说清,他不能为喻楚添麻烦,也不能成了她的麻烦。

    “不必客气,我知你心中存有芥蒂。”萧何直视酆昭道,他两人的眼睛好像淬了火,要在这里决出胜负来。

    “本王还真是不知有何芥蒂。”酆昭压根没把萧何的话当回事,若在喻楚那里,他或许低他一头,可如今他决心将喻楚从心中抹去,他萧何不过就是一个有点权力的落魄公子,可不就是哪哪都比不上他这个北朔王吗。

    “我与殿下,你不必如此介怀,今日以后,我同她再无关系。”萧何卑躬屈膝,眼中的火先一步暗了下来。

    酆昭却无甚感动,他看笑话似的盯着面前的萧何,大概心里嫌他窝囊。

    良久他极其高高在上地开口:“巧了不是。本王才刚也悟出一件事来。”

    “我同喻楚,从今往后也再无干系。”

    萧何不自主颤了一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想开了,有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此战过后,本王马上将要坐拥天下,何物不能有?何人寻不到?难道单单要吊死在她喻楚一棵树上不成?”酆昭投给竹板一个眼神,竹板会意上前搀扶起萧何。

    “今日初五。”萧何缓缓站起身,没由头说了这句话。

    与初五有何干系,酆昭迷惑地看向萧何。

    “过几日便是腊八了。”

    不解他话中意,酆昭又看了萧何一眼。

    “我在楚部时,曾听殿下说过,喝了腊八粥,阖年不发愁。”萧何淡淡说着,“可惜楚大将军每年熬的腊八粥都很难喝。”

    “你同本王说这做甚?”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莫非萧何是想试探他是否吃味?酆昭暗自思忖。

    他当他是故意作戏博喻楚注意不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王上厨艺很好。”萧何笑着夸他。

    “酆昭,兄长劝你。若是放不下她,那便去试试。”

    “若是放下了,我心中亦是高兴。不瞒你说,你于她而言并非良配。”萧何期望酆昭发怒,期望他能主动言和,故意激他。

    酆昭哼笑,“呵,既非良配,你又在此婆婆妈妈做甚?”

    “无非是劝本王先低头与她重归于好。”

    “盼着自己情敌与心上人琴瑟和鸣,萧何,你还真是这世间少见的极品。”酆昭讽刺性地睨了眼萧何。

    真是少见的软货窝囊废。

    萧何却不怒不恼,依旧毕恭毕敬开口说道,“您与殿下如今是当局者迷,我却看得很清,酆昭,不必疑心话中真假,殿下心中有你。”

    酆昭从不怀疑喻楚心中有他,可她心中将他置于何处呢?怕是同萧何在一栏吧。

    他酆昭还有什么可幻想的,一个不被在意之人,与其夺人所爱,倒不如放开他手成人之美,也算了了她喻楚一桩心事,成了她二人一段佳话。

    说不准他这个北朔王还能落个成人之美的好名声。

    除了心里有些不爽,简直哪哪都爽,等过了几年,她喻楚与萧何尘埃落定,他对喻楚的心思定然也不复存在了。

    是了,还有何物能抵得过时间呢,她走她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等过了这几年,哪怕是故交好友或是形同陌路,都随老天安排去。

    通通理清剪断去。

    明了爽快!他双手大摊,十分豪放不羁道,“萧何,本王同你直说了吧,我与喻楚,不合适。”

    “你也不用如此试探我,你喜欢她便放手追去,本王既已放手收心,定不会干涉你二人之事。”

    “来日你俩文定之日,我以大礼相随。”

    “来年你俩弄璋添瓦,我当孩子干爹。”

    “不过一女子,值不当什么,你我仍为伯仲之交。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酆昭一副推心置腹之姿,言真意切。

    萧何却只觉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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