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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你们没得种,我有啊。等我的番薯藤长出来,乡亲们是不是可以掐叶子蒸着吃或者煮汤?长大了是不是可以剪掉种到地里?皇家的番薯长大了,你敢去剪番薯藤?”

    谢大郎恍然大悟。

    谢景:“我答应给大伙儿十多斤,是考虑到番薯窖藏几个月可能会坏掉很多,怕答应给你们太多拿不出来。这是番薯,我不懂,朝廷有人懂吗?要是被他们窖藏坏了,明年是不是来拉咱们的?倘若被皇帝的亲戚昧下,李渊不舍得得罪亲戚,会不会把他留给咱们的三四百斤收走?”

    众人前些年见多了横征暴敛的贪官污吏,谢景的这番言辞并非杞人忧天。

    谢景担心的也不是贪官,而是贪得无厌良田千顷的所谓世家!

    李渊那个性子,什么崔、卢、郑、王一撺掇,他哪还记得宛如草芥的百姓。

    张姓老人感叹:“过几年安稳日子就把以前的事都忘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眼里啥时候有过咱们?想当皇帝,要人打仗,想起咱们来了。”

    谢大郎使劲点着头附和:“五郎说得对!”

    方阿婆转向丈夫:“谁也别说。亲戚要是过不下去,咱们就送点番薯叶,说是自家种的野菜。”

    百户的张杨里如今只剩三十多户,里正不希望再有人饿死,“听大伙儿的。明年收上来之前谁也不说!”

    谢景:“收吧。”

    里正想起一点,转向谢景,“你小子不会想起来就煮几个吧?”

    经他提醒,众人想起他的性子。

    上个月他就吃掉几个。

    众人齐刷刷转向谢景,以至于没有发现小六一脸心虚。先前他还仰着头听,此刻耷拉着脑袋蹲下去玩土。

    谢景:“我把小的破皮的挑出来放我家院中,留着我慢慢吃,可以吧?小的留作种子明年也长不大,这点常识不用我多说吧?”

    里正:“反正这个收上来,我也没啥事,隔三差五就去看看。”

    谢景白了他一眼:“我隔三差五挖开地窖拿番薯,不怕番薯冻坏?你们没得种,我明年不也是没得种?害人害己,我脑子被驴踢了?”

    里正严重怀疑谢景骂他脑子被驴踢了,看在番薯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谢大郎:“里正,只要五郎答应的,啥时候说话不算话?”

    众人仔细寻思一番,这小子跟滚刀肉似的,性子不好,嘴巴又毒,但他真没干过言而无信的事。

    谢景:“这么不放心我,那我现在把番薯分了。一家十五斤。”

    众人赶忙拒绝。

    那么一点番薯如何窖藏储存啊。

    谢景瞪一眼众人:“愣着干啥?太阳落山了!”

    太阳还没落山,但番薯还没窖藏,众人想着天黑前收好,赶忙分工合作。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谢景的三亩地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连个番薯叶都见不着。

    谢景心说,蝗虫过境也比不了啊。

    但也出现一个问题,谢景的地窖放不下那么多番薯。

    里正:“五郎——”

    “闭嘴吧。我就是在路中间挖坑,也不会把番薯放你家。”谢景指着两个地窖中间的空地,正好对着大门,“大哥,挖!”

    谢大郎手里有铁锹,挖番薯用的,闻言立刻开挖。

    谢景把装满番薯的地窖盖上。

    村里也有老人懂地窖,打量一圈,忍不住称赞谢景的地窖挖的好,明年开春最多坏一成。兴许可以全部保住。

    有些村民担心谢景连地都犁不明白,挖的地窖会不会天一冷就扛不住。听闻此话,他们把心放回肚子里。

    最后一个番薯入窖,谢景叫人把番薯藤都放院中靠近正房的地方,晒干后他直接堆到屋里。

    里正:“放地窖上面得了。”

    谢景:“地窖里头太热,番薯不怕是吧?一个个都是铁做的?”

    里正噎得有口难言。

    方阿婆:“少说两句。咱家以前藏萝卜,你都怕捂坏,换个不一样的,你就忘了?”

    谢景的几个邻居笑着附和:“您还是少说几句吧。别看你白头发比五郎多,不一定有他懂得多。”

    谢景抬抬手:“都出去,我关门。打今儿起,这个院门不再打开啊。”

    正对着院门有个“坟”,万一落入过路人眼中,定会谣言四起。

    村里人没想到这些,但他们不希望外人稀奇,便称赞谢景做得对。

    谢景:“我大哥会养猪骟猪,我也教过他糟猪食,想要养猪都去找他。”

    里正问他干啥去。

    “犁地耙地种小麦!”谢景白了他一眼,“你的地耙好,我种小麦的地还没犁!”

    里正决定从此刻起就是个哑巴。

    等着用谢景家犁的村民看向谢景欲言又止。

    谢景似笑非笑地通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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