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村民确定说也是白说,便决定谢景白天用,他们晚上用。
谢景叫里正帮他撒粪,用了四天犁十亩地——种番薯的那片地,他就把小六放在耙上开始耙地。地耙好,仍未下雨,谢景也不再犁地。
一场小雨过后,谢景种下去十亩小麦。村民不再用他的犁,谢景上午犁地,下午耙地。直到小年地变硬了,谢景还剩十亩地。
小年第二日,里正看到谢景坐在门外晒太阳,走到跟前问:“八十亩地,你种得完吗?”
谢景摇摇头:“放在那儿。往后想种就不用收拾,用耙过一遍就成了。”仰头看着他,“啥事啊?”
里正转身蹲到他身边,“你教我们养猪的法子,跟谁学的啊?”
谢景:“跟养马养骡子的。咋了?你家猪不长?”
“就是长啊。”里正左右看看,跟做贼似的,“我家的地多,收上来不少黄豆。你给我留了黄豆种,我不用自个留了,这些日子隔三差五做几块豆腐,用泡豆子的水和豆渣喂猪。还有那些白菜叶子,萝卜啥的。我咋感觉猪一天一个样啊?”
谢大郎走过来问谢景要不要进城买几个猪头趁着过年赚点钱。
“坏了!”
谢景跳起来。
里正吓一跳:“咋了?”
谢景:“我我把尉——于四忘得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推荐,按照千字收益排榜,晚上十点更新。我尽量多写点
第17章 又赌输了 这话说得好
里正询问于四又是何人。
谢大郎解释是谢景在坊间卖猪头肉认识的。他家房屋怪气派的,看着是个大户人家。
“五郎,后来又见过他啊?”
谢景:“何止见过,我还答应他过去卖猪头肉。但愿他不跟我计较。大哥,去推车,我去牵驴。”
里正跟进去:“农忙啊,他可以理解。”
“那也得跟人说一声。”谢景道,“他要是个讲义气的,肯定担心我这么久不出现是不是出啥事了。”
里正代入自己也会担心,“我的猪——”
“你的猪没事。蛋没了,没有别的念想,又吃得好,一天不长六七两,对得起你把它当祖宗一样伺候?”谢景指着他,“留步!”
里正向隔壁院看去,“你又种了啥?”
谢景:“种的菜,只有一条小路,跟过来会踩到我的菜。”
里正不信,趴在小门边往里瞅,地窖周边绿油油的,“吃得了吗?”
“喂猪喂驴。”谢景进去把驴牵出来。
这些日子他也没去过长安,因为可以去县里买羊肉补身子。若非如此,谢景也不至于时至今日才想起尉迟敬德。
谢景叹气:“但愿他别同我计较。”
里正听不下去:“多大点事?”
谢大郎:“里正,你不知道,他们家人多,上回买了四盆!我和五郎一人一副猪下水,他们家能全买下来。不说五郎答应人家,凭这一点咱也不能把人给得罪。”
里正真不知道,闻言也有些担心,“五郎,我看你院里的菠菜挺好,是不是挖一篮子给他送去?”
谢景就在方才想到一个法子,“不用。他要同我计较,这点菜哄不好。不同我计较,也不必送菜。你有没有要买的?”
里正摇摇头。
谢景回屋拿钱,谢大郎这些日子也攒点钱,叫谢景等等他去拿五十文。
“拿一百,多买点。”谢景高声提醒。
谢大郎脚步一顿,便往家跑。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俩人来到西市。
肉行同米行、食店等铺子在一处,胡商聚集处在肉行北边偏东的方向,谢景仗着晌午街上人少,他把四副猪头猪脚猪下水放车上,就把车停在路口,叫谢大郎看着。
谢大郎好奇:“你干啥去?”
谢景指着偶尔从北边出来长相各异的胡商,“听说番邦有一种棉种在地里,穿在身上暖和得同丝绸不差上下,我问问胡商有没有。还有一种草料,养马养牛的,种下去五六年不用操心,每年可以——像长安的天儿,可以割两茬。”
谢大郎听得稀奇:“还有这种好事?”
谢景不好解释,索性反问:“突厥人的马为啥比咱们的壮?”
谢大郎懂了,“快去,快去!”
有了番薯,再有这两样,张杨里定能恢复以往的强大。
原身不懂番邦语,谢景会的在此用不到,好在前来大唐经商的胡商听得懂汉话。谢景随便找个有胡商的铺子进去比划一下,胡商就指着自己的裤子。
谢景不明所以。
胡商扯开一点裤头,里面是白花花的棉花。谢景连连点头表示是这种,他只要种子,比照稻米的市价给他。
稻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