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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沈砚舟让春桃等人先去用膳,他守着许宜安即可。

    沈砚舟对外时,有些疏离。

    春桃不敢多言,同彩蝶一同退下。

    沈砚舟坐在凳上,拿出一本游记,慢慢翻着。

    过了许久,床榻上人终于动了,她在床内打两个儿滚,懒洋洋说:“春桃,水。”

    沈砚舟起身倒茶,递给许宜安。

    许宜安迷迷糊糊:“怎的是你,春桃呢?”

    “我让她们先去用膳了。”见许宜安喝完,又问:“还要吗?”

    许宜安摇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人已清醒,脑子确晕乎乎,她坐在床沿晃晃神。

    “怎的了?”沈砚舟上前扶她。

    许宜安:“无妨,可能是酒气未全消。”

    说起这个,沈砚舟无奈:“先前都说了,要你少喝点。”

    许宜安觉得沈砚舟啰嗦,用手堵住他的唇,不许再说。

    沈砚舟拉下她的手,“可饿了?”

    许宜安摸摸肚子:“有点儿!”

    沈砚舟朝知善吩咐:“传膳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谢宅

    “好了吗?”许宜安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问沈砚舟。

    沈砚舟今日自请替许宜安梳妆, 见他颇有兴致,许宜安让彩蝶将位置让出。

    沈砚舟伸手帮她调整满头的发簪,极为满意点头。

    沈砚舟跃跃欲试拿着螺黛与唇脂想给许宜安描眉弄唇。

    许宜安果断拒绝, 让彩蝶回来, 把沈砚舟挤走。

    沈砚舟垂眸看着手中之物,略有遗憾。

    许宜安整装待发, 领着田庄众人在门口翘首以盼。

    李伯有些激动, 走上路口看了又看, 反复同许宜安确认:“孙管事咋还没到呢?”

    许宜安示意李伯别急,许是在路上耽搁了, 她一大早便派侍卫架着马车去安河村接孙管事。

    许宜安耐心劝慰,并让李伯坐在一旁歇息着。李伯年岁大了,患有腿疾,站不得太久。

    等了许久,不见来人,许宜安也有些躁动。

    沈砚舟察觉,伸手牵住许宜安,示意她不必担忧。

    日头渐毒,许宜安便让其余人先行回去做工,她同沈砚舟在此等待即可。

    李伯不愿离去, 农坊李管事劝了许久无果,便由着他同许宜安一块。

    许宜安今日穿的不算轻便,天色逐渐炎热, 额间接连冒出细密薄汗。

    沈砚舟瞥见, 拿出绣帕一点一点给许宜安沁着汗水。

    春桃见状,拿出提前备好的团扇,沈砚舟顺势接过, 让春桃退下,自己来。

    “济之不热吗?”

    许宜安不满,为何同在日照之下,沈砚舟能神清气爽毫无变化。

    沈砚舟解释,他体质偏凉,就是酷暑时节也极少出汗。

    冬竹性子粗,见许宜安如此难受,极为不解:“世子夫人,为何不进屋歇着?”

    何苦顶着炎日亲自等待?

    一旁的李伯,不动声色竖耳倾听。

    许宜安并未回应,彩蝶上前扯过冬竹,“傻啊你!孙管事难得答应再回田庄,世子夫人总要表现诚意才行。”她用力点了点冬竹的额头,让她多长长脑子。

    冬竹捂着脑门,退至秋菱身边,“哦。”了一声,仍旧不解。

    许宜安同沈砚舟说些有的没的,转移自己注意力。

    “来了!来了!”知善眼力好,马车还在远处便已看见。

    李伯惊呼,忙站起身来,一瘸一拐跑至路口,知善在一旁护着,以防他摔倒。

    许宜安松口气,满含笑意上前迎接,看到来人,亲切唤声:“孙伯伯。”

    孙管事同李伯互拍肩膀打过招呼后,朝许宜安朗声笑道:“东家!”

    孙管事下车后,帘子并未垂下,又下来几人,其中一位是女子。

    “这是?”

    孙管事告知许宜安:“这是咱们田庄原先各坊的几位管事。”

    昨日傍晚,沈砚舟命农坊李管事前去告知孙管事即归的消息后,各坊管事冒着深夜,跑去安河村查证。

    今个儿一早,便随孙管事一道出发回到田庄。

    许宜安略有欣喜,让春桃等人领着他们进屋。

    许宜安先同孙管事一道查过账目,将这几月空缺有异之处划出。再从自个私库调出银子,让孙管事筹备稚堂与药坊。

    沈砚舟答应孙管事,回京后同好友傅云辞商量,从傅家药坊调配几位大夫轮流坐诊田庄。

    许宜安郑重将账簿、钥匙再次交予孙管事:“有劳孙伯伯了!”

    此时的许宜安同孙管事,不是东家与下人,而是叔叔同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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