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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管事眼角微红,微有哽咽:“谢姑娘!”

    许宜安在田庄耽搁已有三日,是该返程了。

    这回轮到孙管事领着众人在田庄门口送别许宜安。

    “以后常来!”

    “我们会的!”许宜安在马车上招手,同孙管事等人告别。

    孙管事望着马车从清晰变向模糊再到消失,他眼角含笑同田庄众人道:“咱们回吧!”

    许宜安回望已然看不见的田庄,问沈砚舟:“今后的田庄会更好吗?”

    “会,定然会。”沈砚舟肯定。

    许宜安放下帘子,筹划下一步计划。

    她同沈砚舟原先预备三日内巡完两处庄子,匀出一日给来游玩,这般看来只能是等以后了。

    许宜安颇有遗憾,难得出趟远门,竟泡在了路上。

    另一处田庄临近京城,庄子也小些。

    这处田庄许宜安出嫁前曾来过,故而她们一到便被管事迎了进去。

    此处管事是许家三房管事的亲子,是家生子。

    许宜安照例让他拿出账簿前来核算,账目清晰进出明了,许宜安大约花费半时辰便将银钱筹算清楚。

    账目看完,许宜安站在庄子二楼隔间,看望隔壁山头:“那片果林是谁家的?”

    果子瞧着怪喜人的。

    田庄管事接待过许宜安几次,知自个东家爱吃,笑着说:“是四姑娘夫家的!谢宅就在田庄不远处,走过去莫约两刻钟,乘马车应还快些。”

    “真的?!”许宜安面露惊喜。

    她虽知四姐姐夫家在京郊,却不知离自个田庄这般近。

    她雀跃望向沈砚舟,无一不表露自己想去的意图。

    沈砚舟宠溺看着她,“我这就让知善前去送拜帖!”

    知善刚出门,撞见谢宅的下人前来送时令蔬果。

    许宜湘知此处田庄被三夫人陪嫁于许宜安,故生出几分亲近之意,常常赠些物拾。

    田庄管事也是个活泛的,许宜湘一送东西前来,便回赠回去。

    因此两家关系处的极好,双方皆熟络。

    许宜安笑着听管事说四姐姐之事,感叹道:“看来我这次是非去不可了!”

    许宜安干脆让知善回来,不先送拜帖了,直接自个前去。

    谢宅门房见高架马车立于门前,有些疑惑:“贵人是?”

    知善上前道:“郎君好!我们是卫国公府人士,马车上是我家世子夫人同世子,我们想拜访一下贵府的二少夫人,烦通禀一声。”

    许宜湘接到管家音信,忙出府迎接。

    “夫人!小心着些!”谢骁辞边追边喊。

    站在门口的许宜湘没瞧着人,她茫然看向门房:“人呢?”

    追上她的谢骁辞,无奈:“夫人,五妹妹他们在正厅。”

    许宜湘笑道,自个真是傻了。

    婆母那样周全之人,岂会放贵客在府外等待。

    许宜湘进入正厅时气喘吁吁,她满目笑容看向厅中坐着的许宜安。

    许宜安带着沈砚舟同她问安,许宜湘让她不必拘礼,忙招呼她们夫妇二人坐下。

    谢夫人瞧她们姊妹二人十分亲近,自觉让出空间,让她们好好寒暄。

    许宜湘牵着许宜安:“四妹妹,去我院里!”

    谢宅虽没国公府宽敞,但也不算太小,规制并不华丽,但素雅简单也有一番风味。

    许宜湘的院落在西侧,离宅门略远,整体环境幽闭安静。

    院中立着一把独特木椅,许宜安上手摸了摸。

    许宜湘瞥见,笑着说:“这是你四姐夫给建的!”

    “四姐夫还有这手艺?”许宜安吃惊。

    许宜湘笑得极为幸福:“是先前我说喜欢,他后才去学的。”

    那些日子,谢骁辞除上值和陪她外,其余时间皆耗在这上面。

    许宜安竖起拇指夸奖:“四姐夫很是不错!”

    许宜湘之前见过许宜安做此动作,回比一下,“你家世子爷瞧着也不错。”

    两姊妹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全然忘记后面跟着的两位男子。

    沈砚舟先前在衙署见过谢骁辞,但二人一个文官一个武将,接触并不太多。

    加之他有面盲之症,当下还好,时间一久便将人忘个干净。

    谢骁辞不善言谈,作为东道主,僵硬开口:“妹夫,近日可好?”

    沈砚舟含笑应答:“多谢四姐夫关心,我同宜安近日都好。”

    二人皆不是话多之人,随意聊过几句衙署中事,便垂头跟在两位夫人的身后。

    沈砚舟见许宜安问及木椅,侧头问谢骁辞:“那种椅子,四姐夫可有图纸?”

    “自是有的。”

    “可赠与妹夫一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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