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不太好,不由得闭上眼。
“你为什么不睁眼?”
过了一会儿,郑观音又察觉过来,掰开他的眼睛,直勾勾道:“你是害羞吗?可是你往日里,才不会害羞呢。”
陈植觉得火舌顺着骨骼经脉往上窜,窜到脊骨,神智摇摇欲坠。
他下意识推开了她,心火烧得更烈了,便想要起身走。
郑观音一时怨愤,咬着唇,眼泪掉下来。她拽着陈植的衣襟,将他拽到自己身前来,给了他一巴掌,恶狠狠地开口。
“我不许你走!”
陈植有些发懵,她已经将他推到,压在身下,亲吻落下来。
眼泪混着亲吻,掺着幽怨,捻着心酸,生生凿在他的身体中。
“我不许你再离开我!”
“不许你再抛弃我!”
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热意翻涌着,直往上冲。很难受,却又很快乐。
可是自己的身体在被左右拉扯,一边是属于自己的,一边是属于她的。
一边告诉他,不要做人替身。
一边挽留他,眼前如此美好。
作者有话说:
弟:不能做替身,不能做替身。(该死的,完全已迷晕。)
第26章 喜欢
郑观音其实酒量没那么好, 宿醉一夜起来,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从被子里探出身去,掀开帐子。
正好和在窗下看书的陈植对上。
“你怎么不去上学?”
“书院放假。”
郑观音下床。
此时天亮了没多久, 日光从错落有致的屏帘间依次透进来, 将深处的床帏照亮, 如同掩藏在繁盛下的一片水波, 轻轻涌上来。郑观音被拢进这一片朦胧发亮的水波中。
白衫子, 青罗裙, 晞光中恍似个润润玉人。
游鱼的影子活泼,跳到郑观音的润泽生光脸上, 又顺着白皙的肩颈往下
陈植想起昨夜,不禁咽了咽。
他想,想要靠得近一点。
想要全部接住她的热情, 想要
想要很多很多。
郑观音转过脸来,陈植忽然避开了目光,朝外头唤了一声。
“双华”
郑观音疑惑, 对上一侧的镜子。快入夏了,所以衫子襦裙都是薄薄的。睡了一夜, 鬓发散乱也就罢了, 衣裙也是散的
她当即懊恼,平日里自己起来的时候陈植早走了,哪里会注意这些。
双华她们也进来了。
郑观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现在突然觉得疼得厉害。
“怎么了?落枕了?”
“不知道, 感觉像被人打了。”
两人共进朝食,因尴尬,都不说话。
一吃完,郑观音就离开, 继续研究相寻昼的配比方子。她想要尽快将相寻昼复原出来,献给皇后。
直到配了好几版,都只是差强人意。
“既然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她做得认真,也没发现陈植什么时候过来了,似乎是坐在就在一旁静静看,也不出声打扰。陈植这个人好像总是这样,存在感并不强,但侵占感很强。
不知不觉,他早就闯了进来。
双华匆匆进来,递来一封信。
“娘子,这是大小姐给你的信。”
郑观音放下手里剪子,拆开信,匆匆看完之后皱起眉:“她和姐夫要走?还是今天。”
杨见微说是有了点线索,要亲自去趟白水查,特此告别。
郑观音当即快马出京去追。
可是没追上。
两人回程,陈植安慰她:“阿姊,若咱们有机会,就去广陵看看吧。”
她神态骄矜:“哼,她走了也好,省得一天到晚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见她没那么伤心,陈植先是松了口气,可下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观音骑着马,嚎啕大哭,哭声漫在山野间,“你说我是不是贱?她在的时候我气得要死,才不想见她。这一走,我又宁愿她留下来打我。”
她转过脸来问陈植。
“我是不是个大贱人?”
不知道为什么,陈植觉得这模样可怜可爱。
他探过身去,伸手擦她脸上的泪:“怎么会呢,那是你的亲姐姐呀。”
郑观音吸了吸鼻子,虽然没有大嚎,但还是哭得一抽一噎的。陈植实在是忍俊不禁,她瞪了一眼:“很好笑吗?”
陈植收起笑:“只是头一次见着阿姊这样,觉得,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