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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哄骗,听你的话和离。”

    她把他当陈三郎了。

    陈植不想回答,不想扮作任何人,便只是静坐着没有开口。

    郑观音却把他整个人掰过来。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之上,随即埋进他手心,微微仰头看。

    那一双眼,已是水波盈盈,尽是泪意。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说你要和离,我并不想和离,可是你说,我就信,我听你的话和离了。见不到你的那一年,我在海上,觉得每颗星星都是你,觉得每朵海浪都是你。你说你来接我,可是你没有来,你骗我。他们都说你死了,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相信,觉得你又在骗我。你每次都哄我,每次都骗我。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还是相信你。”

    眼泪一颗颗掉下来,聚在陈植手心,烫得厉害。

    “你骗我。”

    “你骗我。”

    “你骗我。”

    郑观音坐在那哭,泪水涟涟,泣不成声。她不停地诉怨,委屈的眼泪一直掉。

    陈植突然间有些讨厌陈三郎,他让她那样欢愉,又让她这样伤心。

    许是那些眼泪太多太重,终究还是不忍心。

    “我如今,不是在吗?”

    郑观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抽抽噎噎地:“你为什么这么疏离?平常哪怕是几日不见,你连半步都不肯离开。如今久别重逢,你离我这么远。”

    她说起从前,陈植并不知道他们的从前和平常。

    “平常我是如何做的呢?”

    “比如亲我呀,哄我呀,你怎么都不记得了呢?”

    郑观音凑上来,歪着头看他,看得陈植有些紧张。

    “亲,亲哪里?”

    她指着自己的额、眉、眼、鼻、唇、颈、肩、胸、腹、腿

    “每一个,每一个地方都亲过。”

    “我”

    郑观音歪着头看他,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似地,开始埋怨:“哦,这又是你想出来的新花样?你总是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看着斯文温润,实则背地里衣冠禽兽。”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哄我主动。”

    陈植还没从刚才那番话的惊愕中抽离,只听见她小小声抱怨了一句。

    她的袖衫已经落地,平滑的肩和修长的臂露出来。陈植别开目光,咽了咽,紧紧攥着自己的袍角。

    郑观音掰过他的脸,问他:“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抱我?为什么不亲我?”

    陈植的头更低了,也不敢说话。

    “你不喜欢我?”

    “没有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为什么不亲我?是觉得我不好了?还是另有新欢?”

    陈植不说话,也不太敢看她,挨得太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得气息缠绕。

    有些喘不过气。

    郑观音又推开他,坐在一旁抽泣:“你的心里没有我”

    “我的心里都是你。”

    “你又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陈植探过身去,握着她的双臂,吻掉了那些眼泪。

    郑观音仰起头,享受着久违的亲密。

    陈植垂下眼,觉得这是一种邀约。自己的神智也开始混沌不清,便倾身,从她的眉眼,吻到了脖颈。

    他问她:“还有呢?还有什么?”

    “还有”

    郑观音微微垂笑,那样的神情,在昏灯幽夜下,很像那只买回来的狐狸。

    她附在耳边,轻轻吐气。

    “还有,你喜欢的呀。”

    咔哒。

    陈植的蹀躞带被轻轻巧巧地挑开了,她动作很是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遍。下一瞬,连带着衣扣衣带也已经被解开。

    郑观音的手从衣襟里斜斜探进:“咦?你好烫,你不热吗?”

    热啊,陈植觉得自己内里在烈烈燃烧。

    她的手在自己脸颊,肩背上游走,人已经钻进了怀里,仰起头。

    “我也好热,明明是才初夏,为什么这么热呢?”

    “许是喝多了吧。”

    陈植含糊不清道。

    郑观音上下其手,带着馥郁香气的唇擦过耳垂,下颌,脖颈,肩膀。

    “许久不见,你康健了不少。比之以往,魁梧许多了。”

    陈植倒吸了口气,一把攥住她摸到腹部还要继续往下探的手。

    “你想试试吗?”

    郑观音倒是很自然,搂上他颈,在脸颊处啄了一口:“当然。”

    她不仅自然,还很大方,原先的外衫早就被丢出去了,如今只剩齐胸的裙。朱红裙头,玄色裙身。

    一垂眼,风光无限好。

    只是场面冲击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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