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说,否则……”
令莺步子一顿,回头盯着她:“我没有给他灌汤,明明是你皇兄缠着我不放。”
元明月愣了愣,分毫不相信:“你胡说,我皇兄向来清冷自持,不喜女色,纳妃只不过是例行公事……”
见她一张娇美的脸憋得通红,话语天真,令莺心中反而生出一股恼火,而后又转为莫名的恶意,叫嚣着将要发芽壮大。
她想到了那日阿兄在此,元霁是如何当众按着她、抱着她。
“你皇兄如何会是自持之人,分明是你有所不知。”令莺想了想,甚至不曾屏退侍女。
不等元明月反驳,她随后极为自然地说道:“我也不瞒你,从前在床榻上,你皇兄总忍不住要□□,又什么花样都喜欢,情动时还会落泪,折腾到大半夜也是常事……”
令莺嗓音虽轻,却字字清晰。话音落下的一瞬,周遭仿佛连风都停了。
元明月与几名侍女呆若木鸡地听着,连步子也忘了迈。一众人只微张着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似哑巴了一般。
令莺仍未放过她,心下甚至有了一丝快意:“如今我不能承宠,夜夜都踹他,他也不愿去别人那儿,宁可自己用手……”
此次话未说完,令莺便被跟随她的宫女搀住,几人口中慌乱念叨着,打断了令莺那些惊世骇俗的话,几乎是几人合力,将她一溜烟扶走了。
待走出一段路,令莺忍不住好奇地回头,仍能望见元明月呆愣站在原地,如遭雷劈。
她后知后觉,紧紧咬着唇,心头这才涌起阵阵羞恼,脸上也烫得厉害。
令莺与元明月拌过嘴,走出去还没多远,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拱了一下。
她脚步微顿,抚上小腹,只觉得那动静虽轻,却与往常不同。许是暑热,加之方才走得急了些,此刻胸口才憋闷不已,颇为不适。
宫女见她面色不对,连忙扶住她:“才人怎么了?”
“有些不大舒坦……”令莺犹豫着,仍是说了。
宫女不敢耽搁,立时遣人去请太医令。
不多时太医令赶到,诊了片刻脉,面色却渐渐变得犹豫起来。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回,欲言又止地看了令莺一眼,才迟疑着开口:“近些时日,才人腹中动静可是更为频繁了?”
令莺下意识地点头,不禁皱着眉,望向自己的腹部。
时至如今,她心中仍谈不上一丝欢喜,只觉得隆起的肚子分外陌生。总归这并非是她情愿的,什么生产什么哺乳,令莺都万分的茫然。
“按理说,四个月的身孕不应如此显怀。”太医令顿了顿,谨慎道:“才人腹中……恐怕并不止一位。”
令莺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太医令如实告诉她:“这一胎,极有可能是双胎。”
令莺扶着小腹的手蓦地收紧,眼睫颤了颤,半晌没有出声,只慌乱无措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