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这话说的怀悟迷茫更多一分,眼神愈发空洞。
“何为暧昧?”
“那便是男女关系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之前,互有好感的阶段。”
玉璐接过话为怀悟解惑。
“这么说来,我同观澜确实是这样,没错。”
面对怀悟这样的回答另外二人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翻,不顾体面和礼仪。
“玉璐我和你说,他这小子的路还长着呢!”
“哈哈哈,我赞成,没法反驳。”
怀悟瞧着二人一个笑得拍桌,一个笑得掉下凳子,不仅不为他答疑解惑,还嘲笑他,一时无话可说。
他突然想起白瑕□□断气那日林观澜崩溃大哭,他把林观澜拥入怀中,忽然听见强有力的心跳声,一开始他以为那是林观澜胸口里传出来的,直到现在他回味才发觉根本是他自己胸口传来的声音。
后面他牵着林观澜的手,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只手。
是习武之人的手,林观澜的手充满了力量,指节较粗,骨头偏大,摸上去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怀悟想真是很温暖很美丽的手。
就这么想着,怀悟无意识地低下头,同时把牵着林观澜的手朝着自己靠近,他能感受到林观澜试图收回手的动作,可他第一次大力阻止林观澜的行为,不管不顾的接着做这件事,他亲吻上自己的大拇指,隔着手指亲吻林观澜的手背,不太越举,也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他不喜欢林观澜哭泣难过的模样;却又庆幸能见到林观澜在自己面前展露脆弱的一面;这种被信任和依赖的感觉真好。
“我会在你身边。”
他觉得比起守护林观澜,比起男女之情,此时此刻他好想一辈子在林观澜身边,他想安慰这个女孩。
哪怕只是偶尔落在女孩肩头的花瓣树叶也幸福,那一次的飘落是为了亲吻爱人的身体;无论是被她取下轻嗅;还是被鞋底碾碎,都无所谓;他来是为了她。
林观澜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红是因为白瑕的离世,还是怀悟这句话和举动,她当下无法思考,只能呆愣愣地望着怀悟的眼睛。
也许人就是自私的,怀悟知道白瑕不是真的死去,可当下他不仅没有办法为白瑕伤心,甚至私心地为自己地事感到欣喜,这是第一次他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像人。
这也没什么不好,他有点喜欢做人的感觉了。
百合报明身份见到白瑕非常轻松,一路畅通无阻。
她将白瑕的魂魄收入囊袋之中,大大咧咧地甩进她的背篓里。
“大功告成。”
百合活蹦乱跳地出去,兴奋地跑去吃席,实在是不正常又搞笑的画面。
“我天,皇家饭就是好吃。”
整个饭桌上只有百合在专心致志地吃饭,连玉璐都替她尴尬的食不下咽。
“这孩子,童言无忌,各位海涵。我敬各位一杯。”
玉璐故作轻松地站起来给各位敬酒。
“我也要。”
百合也不甘落后地给自己倒上酒举起酒杯。
“小孩子,喝什么酒啊!”
幸好玉璐及时按下去,才没让百合继续荒唐。
结果孙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时隔很久地笑出声来;不过这笑声里夹杂着几许自嘲和悲伤。
“老师小时候也是如百合妹妹一般童真吗?”
他看向狼吞虎咽埋头吃饭的百合;百合注意到孙平地视线才抬头看向此人。
“她呀!一直挺活泼,以前还喜欢恶作剧,我可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俩第一次相见就是她‘欺负’错人,我觉得这小娘子实在有意思,我们便结伴学习;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是的,百合有时候说话喜欢在最后一句莫名其妙地做总结。
“其实,我初次和老师见面时,她也是喜欢说俏皮话逗我们开心,只不过后来。哈。都是我的错。”
孙平又失落了。
“林姑娘,老师这么一走,以后凤翎军就交给你了。”
他放下碗筷,虽然孙平本来就没吃几口。
“静儿我会好好抚养到大,你们都不用担心。”
林观澜只觉得气氛压抑,孙平地这些话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其实,近日以来林观澜就发现孙平完全变化成另一个人,不再会有那种不着调的感觉,越发像一位帝王,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质,这个人好孤独。
至于康成已经开始正常上朝处理公务,可此人却越发沉默,除在孙行健旁时会有点人气,其他时候几乎一言不发;他和孙平好像在孙牧和白瑕相继离世之后关系缓和不少,终于可以二人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