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处一室,只是不会和彼此说话的时候不多。

    这里面田整是最情绪稳定,没有太大波动的一个人,有时候看着田整这个模样,林观澜会恍惚地认为,会不会田整早就料到这些事会发生;还是田整在战场上已经习惯这些生离死别之事,更加淡然。

    “皇帝已死,国家不可一日无主;平儿,等白瑕的丧期过了,你就可顺理成章地继位;以防止南方地虎视眈眈;毕竟,南北之事才平息不久,我们一定要当心。再加上我们相继死去几位国之栋梁,难保南方会因此事试探咱们。”

    田整一边吃着饭,一边幽幽开口。

    孙平倒是这是安静下来,没有发表意见;倒是康成率先发话。

    “霜任此言有理。”

    林观澜没想到今日讨论的话题会如此严肃;因此,不免也没胃口吃饭,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玩手指。

    一旁的怀悟注意到林观澜的小动作,把林观澜的手包在自己手里,意图安抚林观澜现在焦虑和躁动不安的情绪。

    他们就这么四目相对,林观澜嘴角小幅度的向上微扬来回应怀悟,她反握怀悟的手捏了一下,他们俩就这么彼此安慰。

    玉璐看着二人的这般景象,轻声微笑;其实,她没有想到怀悟一下凡就可以修炼凡心,并且如此成功,她应该为怀悟高兴;说不定冥冥之中这二人本就有千丝万缕的缘分。

    白瑕是以皇后之礼下葬,同孙牧合葬在一起,有人告诉林观澜这个陵墓有三口棺材,白瑕在中间,孙牧在她的左边;而右边那口棺材,存不存在,留给谁的,就不为大家所知;可林观澜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想到原来孙平存的是这种心思,一切又都合理起来;林观澜知道的男女之爱仅在林巾和黄青、白瑕和孙牧这种纯情挚爱;直到察觉孙平的心意,才明白原来人可以爱得如此偏执。

    当她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怀悟时,观察着怀悟的反应她就知道也许怀悟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清楚。

    “所以你说爱到底是什么呀?”

    林观澜被这一系列事搞得迷糊。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爱本来就是多变的;爱可以纯洁,也可以虚伪;爱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可以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也许爱就是恨,恨就是爱;反正很复杂。”

    林观澜托着两腮,低垂着眼睛,似在思索。

    “有道理。那我们是爱吗?”

    她看着怀悟眼里有着期望和疑惑。

    “自然。”

    听到怀悟的回答,林观澜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我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略带甜蜜地朝着对方笑,林观澜还会发出哼哼的声音表示愉悦的心情,她好似闻到来自怀悟身上浓浓的桂花香,林观澜感叹到真是让她心动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