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瑕记得初见到康成是孙家家宴结束的时候,孙牧和孙平把康成带到她面前。
她一直有听过康成的名字,听说是一个善于交际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当她看到康成第一眼就窥测到了来自康成眼里的野心。
“老师,这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康成,字信之。”
孙牧雀跃地把康成拉到白瑕面前,他希望白瑕认识每一个他的朋友。
“久闻康公子大名。”
白瑕率先给康成打了招呼,她不像孙牧难堪。
“哦,什么名?是好的吗?”
连康成都觉得自己有些冒犯,他再怎么样也不该驳了孙牧和孙平的脸面,说出这么过分的问题。
“你怎么了信之。“
孙平生气地发问康成,他实在不理解康成在干嘛。
“过分了康成,老师对你没有恶意。“
这是康成第一次见到孙牧恶狠狠地看着他,一副要一个说法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久的朋友之情比不过一个才来不久的老师,他忽然不想道歉了,他们三个人就僵在那里。
“当然是好的,康公子一表人才,如果在下有什么冒犯,还请海涵。“
白瑕正式地对康成作揖,气氛一下缓和了下来。
“无事,康成我不管你了,老师我们走吧!“
孙牧牵起了白瑕的手,如此大胆,又对康成比了个鬼脸,带着白瑕离开了。剩下孙平陪着康成。
直到现在白瑕怎么也想不清到底那里让康成不开心了,反正自己活了快两千年了,没必要和这种小朋友计较,而且这么些年她也习惯了康成这种行为,她有时甚至觉得康成作弄她的方式有些可爱,就任由康成去了。
林观澜发现康成一个大臣居然这么无聊,总是喜欢有意无意地来她们女兵营骚扰白瑕姑娘,这个人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里全是女孩子,他一名男子跑来这里撩拨少女净给她们添乱来了。
以前,林观澜听说过康成是个谦谦公子,并且智谋过人,长得也英俊,怎么现在看来就是个不正经的人。
“白瑕姐,那个康公怕不是和我们有过节,怎么惹到他了,天天打着督军的名号来撩咱们这些小姑娘,影响我们的训练,讨厌。“
在白瑕面前,林观澜觉得自己总是可以展露出小孩子的一面,她喜欢说一些小孩子气的话时,白瑕会无条件的包容她,甚至还会亲昵地捏捏她鼻子,或者摸摸她的头,让她觉得好似又见到了林巾,亲切又舒适。
“没事的,他就是小孩子心□□和我玩闹。而且我相信姑娘们知道孰轻孰重,不会被影响的。“
白瑕说完话喝了一小口茶,近日,她的身子不适,总觉得沉重了不少。
林观澜从白瑕的府上回到家,一踏进飨堂视及阿奇就开心地抱起他来转圈圈。
这半年下来阿奇长大了不少,她抱起阿奇来也是吃力许多,好在现在勤加武艺,如此逗趣阿奇还是没问题。
“你别闪着腰了。“
怀悟从门外进来,马上从林观澜手里接过阿奇,把阿奇放回地面,摸了摸阿奇的小脑袋,让他去告诉崔管家可以上菜了。
林观澜看着怀悟这一系列操作,觉得他们实在是像一对模范的老夫老妻,不过她更像父亲,怀悟更像母亲。
“我们好像一对夫妻啊!怀悟兄。”
林观澜甚至不自觉地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只见怀悟一惊,当场愣住;幽幽地转过头来看着她,把她吓得一哆嗦。
“开玩笑嘛,别往心里去啊!”
结果说完这句话怀悟看着林观澜的眼神愈发幽怨,林观澜更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只怪自己这个心直口快的性子。
“夫妻如何会称兄。”
怀悟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更让林观澜摸不着头脑了。
这时林观澜瞅见阿奇回来,并领着丫鬟们陆陆续续开始上菜,林观澜才松了口气,索性不去想了。
这场饭吃的叫一个尴尬,逼得不善言辞的阿奇来活跃气氛,阿奇也搞不懂这两个人有在干什么,他一小孩也不容易啊!
第二日,林观澜把昨天和怀悟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瑕,把白瑕逗得哈哈大笑,林观澜还是第一次看见白瑕在她面前这么活泼开朗地一面。
“哈哈,本来一位师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没想到林姑娘你也不相上下。你们两个真是好生有趣。”
林观澜觉得她这两天就在摸不着头脑了,她不明白白瑕在笑什么?更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哟,什么能让咱们优雅淡然的白老师这么不顾体统的大小啊!”
可恶的康成又来了,而且竟然没有人通报一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