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厌恶?
    “你回来啦!”

    林观澜轻声说道,阿奇已经在林观澜铺好的毯子上睡着,他的左手死死地握着毯子地一角,而他的右手则一直紧握着林观澜的左手,看来今日的阿奇确实害怕极了。

    “嗯,去见了一位故人。”

    怀悟靠着林观澜的右边坐下,篝火燃起来的火比他走之前小了不少,这样的燃烧程度又温暖,又不会吸引来一些野兽,很舒服。

    “你还有朋友啊!怎么以前都没听你说过。不公平,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过往。”

    林观澜撇了撇嘴,故作生气地对怀悟说到。

    “你很好奇吗?”

    怀悟侧过头来望向林观澜的眼底,试图看清这句话几分可信。

    “当然了,我们是朋友就要知根知底。”

    火堆闪烁着,林观澜直视怀悟,眼睛里分明闪着期待怀悟回答的亮光。

    “我是孤儿,由我的师父抚育长大,现在他让我下山学习助人之道。见面的也是同门师姐,如今在孙牧身边当差。”

    怀悟移开望向林观澜的眼睛转头拨弄起了火苗,他断然不能告诉林观澜自己的真实身份,第一次骗人,他尽可能地润色了自己的身世。

    “真的吗?那我们三个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还真是有缘。此奈命中注定,上天让我们相遇守护彼此。”

    幸好林观澜永远会相信怀悟,她先用一只手摸摸阿奇的头,再轻轻抽出了阿奇握着的手,尽量不去惊扰到阿奇,把双手双臂交握在胸前,叹了一口气。

    “你还想去孙牧那里当兵吗?”

    这是第一次由怀悟开启了话题。

    “嗯。‘

    不知道为什么林观澜低下了头看着地面,不愿直视来自怀悟的眼光。

    “哪怕要死那么多人也无所谓吗?你今日面对战争的破坏和百姓的无助,知道这条路布满屠杀和鲜血。“

    风呼啸着,吹得俩人有些发冷。怀悟疑惑为什么他遇到的这些人都前仆后继地奔向战场,不为别人,难道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吗?

    “怀悟,自古以来没有不牺牲的改朝换代,流血牺牲是战争,战争就是残忍;一直这么分裂下去也痛苦。总有人站出来解决问题。你知道的,我大部分的人生都在南北交界长大,每次都要看见骨肉至亲生离,南北一别基本就是一辈子,这并没有比死别好多少。我不想这种事情一直发生,终结这件事只能是武力。“

    林观澜停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没有上位者会主动放弃权力,那我就选择一位追随,辅佐他结束这场战乱;我只不过选择了我的立场。我不怕流血牺牲,我依然会朝着我的想法前进,哪怕会背上他人的性命,那也是无可奈何,我不会退缩,这是我的壮图。“

    她终于抬起了头,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怀悟明白林观澜早已经选择自己的未来,比起阻拦林观澜,他想也许此时此刻他和白瑕一样,他们都渴望的是成全身边的人。

    第二日,怀悟就带上林观澜和阿奇去到了孙牧的太光殿东阁,在昨日林观澜说完那些话之后,怀悟便用法力传音把事告知了白瑕,他们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孙牧面前,怀悟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骁勇善战的帝王。

    哪怕怀悟并未设想过孙牧的模样,却还是没办法把眼前这位身材匀称修长并不魁梧,模样俊朗可人,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嘴唇轻微上挑的年轻人与传闻中的人联系起来,孙牧是一位俊美的男子,比起帝王更像一位闲云野鹤的公子。

    “朕,听说过林家娘子的事迹,十分佩服你们的义举,既然你们有意谋位,又是老师的故人,朕便下令由林家娘子你来和老师招募和组织女兵;翎军师训使,以后便是林镇军。“

    孙牧的眼神看向林观澜,似乎对于林观澜的到来很是满意。

    林观澜作礼拜谢了孙牧,她没想到孙牧竟然这么抬举自己。

    “至于怀悟先生,朕听老师说您擅长观星,那么就去太史曹任职,做个太史丞;这位小公子便进木禾读书求学。“

    倚在龙椅上的孙牧漫不经心地讲出了安排。

    “草民,谢过,陛下。”

    怀悟和阿奇异口同声拜谢孙牧,怀悟还特地根据阿奇的说话习惯进行了改变;他觉得这样的安排挺好的,希望在他走之后阿奇能有一份差事自保。

    眼前的屋子质朴、干净,林观澜没想到白瑕还为他们置办了一座府院,他们取名为林府,让林观澜感到惊喜;兜兜转转林观澜又回到了家乡,有了可以相伴终生的伙伴和一份她喜欢的差事,也许是上天对她的馈赠,弥补她过早地失去了父母和亲人。

    甚至为了阿奇有个正式一点的名字,改名为林奇,不过他们私底下还是称呼他为阿奇,这样比较亲近。

    近来的日子相对平静,北方的统一让军队最近有时间多加休整。

    不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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