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海底针啊!
他又用什么方式收买人心了,这条毒蛇。

    这人竟然还心安理得地坐在了白瑕旁边的位子,林观澜想康成对白瑕究竟蛇肚子里卖的什么药,朋友妻不可欺,这个人还是大官饱读诗书这点道理不明白吗?简直是坏蛇。

    白瑕倒是淡定地给康成斟了茶,又询问林观澜是否可告知康成她说的事,林观澜当然无所谓,便又向康成复述了一遍她和怀悟昨日的事。没想到,康成也开始哈哈大笑,笑得个前仰后翻,这才是不成体统。

    “天啊!世界上,还有这种呆瓜可以让我遇见,我可太幸运了。”

    康成用扇柄敲打着桌子,显示着他愉悦的心情,没想到突然脱了手,扇子不偏不倚地打到了白瑕的茶杯,整个茶杯摔在地上,而茶水则是泼在了白瑕的白裙上,晕出了好大一片茶渍。

    “白瑕姐,你没事吧!我去叫绵儿来。”

    林观澜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她扶了一把白瑕,以免她被桌上持续滴下地茶水烫伤。

    “没有大碍,不用特地叫绵儿,我自己去换衣地时候可以顺便让她来收拾一下,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白瑕轻柔似安慰般拍了拍林观澜搭着她的手,让她放宽心。转身就往自己的里屋去。

    “喂,你故意的吧!”

    林观澜懒得和康成这个坏东西装模作样了,直接双手抱拳活动筋骨,做出一副要修理康成地样子。

    “冤枉啊,林姑娘,在下一介文官哪有这个准头啊!

    她看着康成一脸无赖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决定用石破天惊地言语来吓吓这个可以被他痛揍一顿的人。

    “我知道了,你其实一直喜欢白瑕姐,你小子爱而不得,为了引起心上人的注意,净来做这些小孩子行为,你真可怜,喜欢就说,这种模样算什么英雄好汉啊!下次再这样我管你官有多大,我倒要看看有没有握拳头大。“

    林观澜说着就把拳头攥紧比在距离康成鼻子附近。

    “林姑娘这话实在不好,我和孙牧是朋友,不会有这种想法。实话和你说我就是单纯讨厌白瑕而已,见不得她一副伪善地样子。“

    康成用捡回的扇子拍开了林观澜地拳头,林观澜索性收回了手,嫌弃地把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她可不要沾到毒蛇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讨厌白瑕姐,那不应该离她远远的。你风雨无阻的来找一个人,小小地作弄一下她,这是什么讨厌,分明是在意,是钟意。“

    林观澜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能言善辩、伶牙俐齿,她甚至都想给自己鼓掌了,看这个毒蛇怎么狡辩她都不怕,因为她看见康成仿佛裂开的模样,根本没有办法做表情的神态,她知道自己居然歪打正着了。男人心海底针啊!她林观澜就是这么心思细腻,就是这么聪明地猜对了。

    白瑕回来的时候,康成早就气急败坏地逃走了,白瑕也没多问只是希望林观澜别往心里去,康成一直是这样的。

    林观澜只是对着白瑕微笑,眨巴着双眼。

    “白瑕姐,你真好,喜欢你是人之常情。“

    白瑕实在是不明白林观澜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话,她只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是可爱极了。

    “是吗?是吗?我可喜欢你这小孩子。”

    阳光温暖地照耀着二人,惬意的氛围蔓延着,直到很久以后,林观澜随军征战时也会想起这样的好时光。

    林观澜回到林府就在餐桌上分享了这件事,阿奇瞬间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十分赞成林观澜的猜测。

    怀悟看着林观澜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就丢下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走了,林观澜又一次摸不着头脑了,感叹道怀悟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