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没有人知道苏栖迟去一趟萧衍苒那里二人说些什么;反正,最后钱镇安通管军权的事不了了之;但苏栖迟似乎想到新的对策,转头回长安宫便发布《等阶令》以示体恤诸位大家族为雁朝的贡献,特许不论嫡庶身份皆可承袭爵位、家产和官职,亦可三个分不同人继承,甚至不限制性别,女儿也可管家,进入继承人行列。

    萧衍苒赞成苏栖迟的决策,表示这是四大家族壮大的机会,明摆着不管此事,让四大家族自己内部解决,以已搞定军权为由,堵住四大家族的悠悠众口。

    此令一出四大家族哗然,有人欢喜,有人恐惧,从内部就开始分裂。

    话说,这四大家族分别是萧、孙、张、赵,目前以萧家马首是瞻。

    其实,在萧衍苒没有做皇后之前,孙家的老爷孙丹位居左相,孙家的话语权比萧家更重;甚至拥有兵权的张家也排在萧家之前;可惜孙老爷膝下无嫡女,皇权又害怕孙张两家做大,赵家又是钻空子已商业起家买官做爵,是四大家族倒腾生意的代理,身份上不了台面;兜兜转转苏家便选中萧家的嫡女,既可加强皇权与大家的联系,又可保证皇权稳固,四个大家族势力平衡。

    后来,孙老爷子暴毙,三位嫡子斗争激烈,孙家能力和地位被大大削弱;如今的孙家以嫡三子孙振安为首,此人虽不及父亲的官职,可也是当朝二把手统管六部孙尚书,不过被何必分权;幸好其子孙长隆管理吏部,父子为士族输送人才。孙长隆的三房夫人正是赵家女儿赵月一,此女虽不是嫡女,却生得倾国倾城,求娶之人络绎不绝。

    说来整个孙家和大宸那边的孙家还有一定关系,都是五百年前从魏朝分出,一支留北,一支向南;一支成为皇权,一支成为大族,实在是厉害。

    张家二人张炳和张鼎两兄弟牢牢掌握西府兵和南府兵,不过二人手下的副将马全和苟利皆是寒门出身,微妙地牵制着二人。张炳的去世夫人是孙振安的妹妹孙可儿,张鼎则是娶萧家二房的妹妹萧心媚为妻。

    赵家当家人赵文杰太常卿散骑常侍,这个位子明显就是为四大家族结交权贵,传递消息而安插。赵家嫡女赵乐含是张炳的续弦夫人,这可是雁朝的一段“佳话”老头配少女,这赵乐含都可做张炳的女儿,可怜。

    至于,当下权倾朝野的萧家,不仅有萧衍苒作为太后拥有皇权,当今朝廷一把手便是萧若成的父亲,萧衍苒的兄长萧捷德,也是苏栖迟最忌惮的人。可萧家一直以来只嫁女儿,而不求娶四大家族的女儿;甚至不嫁嫡女一系去其他三大家族,嫡女除嫁皇上以外,只招上门女婿。

    如今的雁朝四大家族依然和皇权共做这天下的主人,他们为百年前雁朝的建立皆有付出,也是推举苏家登上王位的主要力量,历经百年依附彼此和皇权,哪怕弊端已显,亦是□□在雁朝,一时难以瓦解。

    “皇上,这招不就是想瓦解我们内部。”

    萧若成率先发话。

    “唉,倒是让那些庶子有机可乘,最近我瞧着一个二个都蠢蠢欲动啊!”

    孙长隆附和道。

    现在在场的人有萧捷德、萧若成、孙振安、孙长隆、张家兄弟和赵文杰。

    “太后殿下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冠冕堂皇得说这是为四大家族开枝散叶,以后人丁兴旺,出什么事帮衬的人也多;而且还说军权已经稳定,我们要给皇上一个台阶。”

    萧若成回答孙振安的话,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怒意。

    “站着干嘛,瞧着让人笑话。”

    眼见萧捷德严厉地提醒,萧若成复又坐下。

    “太后殿下怕不是突然泛起母爱,哈哈,当真有趣。”

    张炳这话明显带着不满。

    “就是,太后如今在朝中稳固,哪怕不依附我们,作为皇上生母,谅她也差不到哪去,进可攻退可守,当真是什么好处都占着;也不想着当年那些事靠的是谁,他们母子走到今日,我们可都出力了;萧国老,咱们现在都以萧家马首是瞻,您可得管管。”

    张鼎顺着他哥哥张炳的话深入说下去,话里的意味比他哥哥更明显。

    “哎呀,我打听过,太后确实把皇上痛斥一番,谁能想到皇上转头摆大家一道;太后现下两面夹击,她也不好做。”

    “人萧家都没发话你赵文杰倒是话多,也不瞧瞧人领不领你这个情。”

    “唉,我也就说说,我这脑子,那会想到这么多。”

    赵文杰可不敢招惹张炳,谦虚地笑笑来掩饰尴尬。

    “哼,就你一位庶子,当然无所谓。”

    张家兄弟简直你方唱罢我登场。

    “好了,这才刚刚开始就内讧,还怎么应对之后的事。”

    孙振安实在讨厌张家兄弟,两个只会打仗的野人,要不是顾及北方的力量,那会让这两个白痴坐到这个位子;尤其,二人手下的副将寒门出生,更有智慧;这两蠢货还没办法处理,碰一鼻子灰,忍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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