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气来这里撒野。

    现下的局势萧衍苒明显不想插手,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只有萧捷德;不过,诏令已下他们又能如何?起兵谋反靠不住张家兄弟,再加上北府兵力量更甚,这条路根本走不通;反抗苏栖迟的政策,除萧家外谁敢?分分钟被抓住把柄,被慢慢瓦解。

    “唉。”

    孙振安叹气,没想到四大家族只能自保,自求多福。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我劝诸位保全自身。”

    他能做得只有如此。

    “孙兄不必过于悲观,万事万物都有方法。”

    这是今日萧捷德第一句话,之前哪怕有人点他,他也不回应,只是淡淡地喝茶,瞧着这一出好戏。

    直到望着孙振安地一系列脸色变化,才出言安慰;毕竟,这些人他也就高看孙振安一眼;他知道孙振安和他一样明白四大家族衰落已是大势所趋,现在只能尽力保全。

    其实,萧捷德实在是无所谓,他对权力看得开,也对萧家可以存活有把握;历史兴衰周替不过如此,雁朝在苏可望那里重新焕发生机,定会在苏栖迟这里清算阻碍,以前这个障碍是北方地大宸,当下便是内部这些腐朽的大家族。

    萧捷德和孙振安对望,他们都读懂对方的含义。

    “是了;各寻出路吧!至少当下咱们都还没事。”

    “这算是散伙吗?”

    张鼎拍案而起,满是怒火。

    “真是树倒猢狲散,这树还没事呢?上面那位还在,各位就泄气,他一小小稚儿,玩弄我们,利用我们,不能让他好过。”

    “不然叔叔想如何?能帮则帮。您还想打仗不成?”

    萧若成恨恨地回应。

    “打得赢吗?现在咱们军力示弱,不也多亏二位叔叔地儿子,不然也不会被当今圣上抓住机会,通敌啊!没满门抄斩就偷着乐吧!”

    孙长隆此话一说张家兄弟立马沉默,他完全明白自己父亲的想法,不像之前一样冲着萧家发难,而是咬着不和谐的人不放。

    “当年我们孙家有难,张家也没管,现下有要求这么多,彼此彼此。”

    此话一出张家兄弟愈加沉默,招呼也不打便告辞,接着大家也陆陆续续离开萧府。

    这场精妙绝伦的会议自是落到萧衍苒和苏栖迟那里,二人反应倒是大相径庭。

    在鸣凤宫里,萧衍苒依旧摆弄花草。

    “菊儿,这蠢货永远都是蠢货。”

    萧衍苒最近迷上修剪花草,她发现不喜欢、不和谐的东西就要早点剔除。

    至于,长安宫的苏栖迟和何必先聊着

    “这都不用我们出手。”

    苏栖迟实在是开心,这都快夏末,秋天一到好戏自然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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