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
    边境的事处理的非常顺利,不仅解决雁朝自己的流寇问题,甚至钱镇安超出预期地打跑北方的不稳因素,将北方的流寇打得落荒而逃,宣布暂时不会南行,让苏栖迟一党的人士气大增,皇上一派的北府大将军钱镇安依势统管四个府兵。

    这可让萧衍苒一党的太后派相对势微,不过太后本人相当沉稳,对现在的局面无所谓的状态;但其一伙的人也并非人人如她一般沉稳。

    “有强就有弱,着急什么,沉不住气,还玩什么。”

    当下,萧衍苒的侄儿萧若成前来拜见太后。

    “姑姑,他钱镇安如今统管军权,又是一个贫民,难保不会骑到我们士族头上来。”

    “这不没有吗?他不懂事,我们再教他懂事;眼下栖迟不会有大动作,你就告诉你父亲和其他兄长放宽心,咱们这些家族百年之久,还怕他一位寒门,说出去也不怕招人笑。”

    萧衍苒淡定地修剪着菊花的枝枝叶叶,倒显得萧若成不识趣。

    “父亲和叔叔们让我告诉姑姑,士族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姑姑不忘帮扶之人才可直上青云,一路顺遂。”

    “哥哥又多心,自然如此,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当下出招太明显,咱们也不能被那群人抓住把柄;心急则不成,事缓则圆;时机成熟咱们便会一网打尽,岂不一劳永逸;到时候,整个雁朝自是咱们四大家族的天下。”

    萧若成坐在一旁瞧着他姑姑萧衍苒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有些恼怒。

    “我知道了,会转达给四大家族的人;算算时间珂儿也快来了,我就先行离开,姑姑保重身体;毕竟,我们都还需要你。”

    “嗯,好;我一切自有定夺,让他们不必担心,就和日常一样便是水到渠成。”

    萧衍苒望着萧若成离开的背影笑容更深一分。

    “珂儿,好久不见。”

    安悠去鸣凤宫的路上慢慢悠悠,坐在轿子上远远便瞧见萧若成很是惊喜,自从生辰宴之后,他们亦是许久未曾碰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萧若成还是那副模样干练成熟,一具身子骨甚是强壮魁梧,个子亦是高大足有八尺,比起弱不禁风的文官,更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武官。

    “成哥哥,是见过母后了吗?”

    她当然知道萧若成和萧衍苒自是一党,都是萧家人相当团结;不过,萧若成一直待她极好,什么政治偏向与她无关,她不在意;和萧若成依旧关系不错,维持从小到大的情意。

    “许久不见,比上次看来开朗不少;也愿意陪着姑姑,挺好。”

    “真的吗?谢谢哥哥,倒是你又瘦不少,你也别过于勤奋,照顾好身体才是,这才能好好为雁朝做事。”

    “是啊!眼下我要担心的事不少,劳烦妹妹挂怀,咱们有空抽个时间好好聚聚。今日,我就不便占用妹妹时间,告辞”

    “是,哥哥您慢走。”

    安悠当然知道萧衍苒这一派最近被苏栖迟算计,夺走一部分兵权,整个四大家族这就有些坐不住,看来是来敲打萧衍苒,一个小小钱镇安都害怕,四个蛀虫迟早玩完,这才刚开始受不住,以后有他们好看。

    虽自己有萧家一半血统,但安悠却对四大家族没有任何好感;毕竟,她象征皇权,这种家族的存在对他们而言弊大于利,还侵吞百姓的资产,桩桩件件事没有一件事干净;早准时机总是要铲除,这件事上她一直支持苏栖迟。

    “我在来的路上瞧见成哥哥,看上去忧心忡忡,还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成哥哥可沉得住气,稀奇。”

    安悠故意夸大见着萧若成的模样,想试试看萧衍苒的反应。

    最近的事安悠当然清楚,没想到这就来兴师问罪。

    “难成大事。”

    这次萧衍苒没有练字,而是悠闲地坐着,看上去心情不错。

    奇怪至极,安悠在心下肺腑。

    毕竟,萧衍苒可是四大家族捧起来的代理,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着四大家族的态度,现在地事结合目前萧衍苒和萧若成形成对比,把安悠给搞迷糊,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故弄玄虚。

    不过,安悠挺开心;因为,她终于不用研墨,可以坐下来吃吃喝喝,而且有她喜爱的栗子糕,一口接一口,给她吃爽了。

    “这个栗子糕是我亲手做的。”

    萧衍苒这话可吓死安悠,让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绵儿,快给公主顺顺气。”

    “谢过,咳咳,母后。”

    绵儿给安悠持续倒茶,整整一壶茶水才把气给顺下去。

    安悠不知萧衍苒唱得那出戏,够吓人;害得她回宫的路上都止不住打寒颤,全身起鸡皮疙瘩,不清楚的人以为安悠这大太阳发抖,奇了怪了。

    回到自己宫里安悠可是坐不住,可采上一般就开始插科打诨。

    “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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