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重新妆点过,珠环玉翠,锦绣辉煌,卧榻四角都嵌着硕大的夜明珠,各色的光闯入眼帘。
但顾兰枝视线所及,是一角大红的喜服,往上是黑玉腰带,以及停在腰间的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手。
若她没看错,那只握着银挑子的手,还在发抖。
顾兰枝循着那只手,慢慢抬起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
比她记忆里的模样瘦了许多,本就刚毅的脸庞,棱角更为分明,一双眼窝深深凹陷下去,衬得寒眸如渊。
但顾兰枝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再细看,眼角似乎还有一滴潮湿的晶莹。
“夫君,好久不见。”顾兰枝总算利索地说出一句话。
魏琰再控制不住,银挑子丢在一旁,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将顾兰枝圈在锦褥里,薄唇用力吻在她唇上。
温暖的,柔软的。
魏琰最后一丝顾虑消散。
他换了个更为方便的姿势,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双膝撑在腰侧,急速加深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魏琰眸底的阴霾散去,一滴泪清楚地落在顾兰枝面颊上。
吻着吻着,他到底没忍住,埋在她颈窝处低低哭出了声。
顾兰枝一瞬间五感通达,所有的感知清晰无比,属于魏琰的情绪,一丝一毫都不曾错过。
同心祝,意味着他们从此同生共死,五感相连。
顾兰枝的手一点点覆上男人汗湿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夫君,我回来了。”
顾兰枝歪头看着他,再次唤道,弯弯的杏眼里波光流转。
“辛苦你,等了我十数年,这一次,我不会死了。”
他那样坚定的选择自己,她也不能轻易放弃他。
魏琰又一次落泪。
十数年……
可不是十数年么?
魏琰都没想过,自己这辈子,竟能等一个女子,等了十数年之久。
“我就知道,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
他用力抱紧了她,像个脆弱的孩童,泣不成声。
枝枝,他的枝枝。
终于回来了。
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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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端庄贵妇×疯批腹黑恋爱脑帝王】
赵清仪出身名门,下嫁寒门仕子李彻,二十年操持中馈,辅佐丈夫升任首辅,养子功成名就,换来了穿肠毒药,一纸休书。
养子讥她“鸠占鹊巢”强占嫡母之位,外室堂妹笑纳她辛苦挣来的诰命,婆母更当众啐她:“克夫的扫把星!”
赵清仪方知自己殚精竭虑的一生就是个笑话。
再睁眼她回到十八岁,正是她与李彻成婚后的第三年。
赵清仪抚鬓冷笑,前世李家因她而起,今生就将因她而败,换她一纸休书甩到李彻脸上。
后来李彻跪下求她回头,赵清仪微笑:“迟了,我有外室了。”
李彻:“!”
他不信,誓要找出那个狗男人!
终于某日,他发现自家阁楼之上,红绸摇曳,气息暧.昧,女人跌坐在男人怀里,身段如水,鬓发微斜,微微偏头。
赫然是他那端庄温婉,循规蹈矩的……前妻。
李彻狂怒,却在男人回眸之际吓得腿软。
陛陛陛……陛下?!
*楚元河少年登基,征战西北,以至后宫空悬,却有流言说他早在宫外娇藏外室。
听闻此事,赵清仪揉着酸软的腰一脸郁闷:“到底谁是谁的外室?”
分明是她置办了宅子,养着这个男人!
“这不重要。”年轻帝王咬住她后颈软肉,嗓音喑哑:“朕以江山为聘,夫人何时给名分?”
注:
1.双重生,男主皇帝暗恋成疯,于是披马甲勾搭女主,直球going当外室,后来马甲掉了
2.女主这辈子爽文剧本,且主角道德感不强,伤我者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