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终于稍微写出了我动笔前的一个设想——写一个托尔斯泰式的女主。蓝蓝是托尔斯泰式的人物,阶级的流放者,群众的边缘人,无法与自身的阶级同流,又无法完全与其割席假装自己是个无辜受害者。之前说这个故事想试着写感情流二人转,意思是想试着挑战自我,一笔带过与感情线无关的其他东西,只凭xp写点低俗的情情爱爱,给自己换换脑子。但真正写起来发现好难做到……写着写着大头就开始支配小头了决定和自己的本性和解,随缘挖掘其他东西,同时不忘初心继续搞搞低俗情爱,我就不信小头和大头不能兼得
第68章 今夜的我们 太阳降临在
传单白底红字, 涂画着刺目的标语。
塔拉与阿匹威斯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由于土地接壤,两国从几百年前开始就常常因争夺资源而干仗, 后来塔拉先一步走上了资本主义的道路, 经济与军事快速发展。高速发展后人口也随之爆炸, 通货膨胀、劳力过剩、人口老龄化等问题接踵而至,这几年塔拉国内经济陷入了泡沫, 有停滞甚至倒退的趋势。
于是塔拉政府盯上了邻国阿匹威斯, 打着拯救阿匹威斯、解放当地人民的旗号向其宣战, 实际目的是侵吞与殖民。
开战需要一个在国际上说出来冠冕堂皇的理由, “拯救”就是这样的一个理由。
这张传单上写着的就是类似的标语, 先大肆同情阿匹威斯人民的苦难,再痛骂政府不作为,最后自吹自擂一番,鼓励本地民众加入他们。
阿匹威斯政府确实称不上十全十美,腐败与不作为等现象也时有发生, 可也没有这张传单上抹黑的那么丧尽天良。塔拉方面倒打一耙, 将自己之前犯下的那些恐怖袭击都推到了阿匹威斯政府头上,说阿匹威斯政府为了抹黑他们,竟不惜伤害自己的民众。
无聊的小把戏,接到传单的很多人都对此嗤之以鼻。
但明蓝知道恰恰是这样无聊的小把戏最能起效,人是一种禁不起重复的生物, 苦难重复多了会变成祥林嫂式的困境, 谣言重复多了会变成口口相传的真相。
民众这次不信,那十次百次过后呢?
就算民众坚持不信塔拉单方面的说辞,国际上不了解这些事的人也会被错误信息带偏,当全球的人都对塔拉叙述的“真相”深信不疑, 认为阿匹威斯亟待拯救,本地的民众也很难不受到国际声音的影响。
难怪塔拉要在军队正式进攻之前派人发动恐怖袭击,原来打的是舆论战的主意。
明蓝揉皱传单,继续朝杨工所在的供电局走去。
*
“辛苦你了,小蓝。”
杨工把明蓝交上去的资料叠进他手头的其他资料里,把它们放在桌面上抖了抖。A4纸由参差不齐变得整齐划一,边缘锋利犹如剪刀。
“真是对不住你,早先就说要派人手过来的,一直拖到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忙东忙西。”
“没事,情况这样,大家都不容易。”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啊……对了。”他推推眼镜,低头瞄了眼手表,对她说,“首都那边来了趟班车,送了几个志愿军过来,车上有位置空下来了,刚好能再载几个人过去。我知道你打算留在阿匹威斯,不过纽斯曼不安全,过几天我和我家人也打算走了,去首都康诺,你不如也去首都发展吧,那边更安全,也更有前途。你要是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跟车上的人打声招呼。”
他说得诚恳,明蓝怔愣过后,心中微暖,真挚地朝他道了谢。
杨工等了一会儿,发现只有道谢,没有别的,领会到了她的言下之意,无奈一笑,问:“没了?”
“嗯,没了。”明蓝说,“我还是决定留在这里。”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小蓝。”杨工只好把话摊开来说,“除了军队和无国界医生还留在这,我们的人几乎都走光了,真正打起来以后,不会再有人记得你,朝你伸出援手。即使这样你也不后悔?”
“我不是在这里等着其他人朝我伸出援手的。”明蓝笑了笑,对他说,“谢谢您,但我不会后悔。”
*
这夜的纽斯曼十分安静,或者说,过分安静了。
从供电局出来,沿原路返回,街道上除了散落的传单,几乎没有行人,明蓝知道这是夜晚将要到来的缘故,将近七点,临近宵禁时间,下班的人早已回家,她紧走几步,踏着满街道传单的碎片来到了利维德家门口。
敲门,开门,一气呵成。
劳拉已经做好了饭,赞恩把盘子端出来,利维德坐在地上面用他脏兮兮的手玩枯藤编成的蚱蜢——世界上所有孩子的娱乐都惊人地相似。
她走过去,带领利维德,同时也是监督他洗完手,和他一起坐到了餐桌旁。
劳拉赞恩闭眼祷告,利维德也漫不经心地在父母的逼视下嘟嘟囔囔,这是他们宗教的仪式,明蓝不信教,所以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