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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蛋糕。他不得不提前告辞,对明蓝说希望今后还有机会继续邀请她跳舞。

    社交场合的恭维话明蓝听过许多,方见瑜说的那些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几口饮料,最终还是循着名单上的面孔,找另外两个男生完成了接下来的两场舞蹈,并同他们聊了会儿天。

    聊天的内容乏善可陈,她听他们侃侃而谈,半自夸半贬斥地聊了十几分钟的国际形势与炒股理论,只感到厌烦,最后干脆以去洗手间为由先行告退了。

    洗手间在大厅外,明蓝走过去时并没有在大厅外看到江彻。她本来就对他有气,发现他没乖乖守在外面,火气烧得更旺了。

    怀揣满腔怒火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才刚拐过去,就在男女洗手间中间的空地上看到了一对男女。

    男人背对她站立,灯光塑出他骨架停匀的背影,黑色制服上的银带像一尾银色小蛇一样攀咬住他劲瘦的腰身。而他面前站着的女人着一身香槟色露背长裙,栗色卷发柔柔铺在光洁的脊柱后,柔荑安在男人掌中,正笑靥如花地同他说着什么。

    “……”

    好极了。

    那股上蹿下跳一整晚的肺火这时倒是熄了下来,明蓝双手抱臂,眯起眼睛,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闲闲看着他们。

    片刻后女人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敛了笑与话语,惊讶地瞥她一眼,随后匆匆对江彻说“那先这样,我走了”,然后拎了拎裙摆,从明蓝身前经过。

    擦肩而过时,明蓝看清了她的面容。

    与徐清扬有着五六分相似的长相,年轻漂亮,不同的是整体气质比徐清扬成熟。

    答案呼之欲出,明蓝伸出左手,拦在对方身前,勾着嘴角闲适地开口:“徐小姐。”

    徐轻云停下了步伐。

    明蓝收起笑意,摆出握手的姿势,轻挑眉梢:“认识一下?我见过你弟弟很多次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

    “……你好。”她握住她递来的左手,客套地轻摇两下,“明蓝?我听我弟弟说起过你,希望你们相处得愉快。”

    “会的。”

    她在徐轻云手心里感觉出了一层薄汗,春天不是炎热的季节,按理来说不至于出汗。

    交锋只发生在瞬息间,松开手时明蓝脸上的笑已经恢复如初,直到徐轻云远去,那份笑才逐渐淡了下来。

    江彻在听到她出声叫徐轻云那刻就转身了,此刻看着她朝他走近,面上难得有了面无表情之外的情绪,他抿着唇线,眸光复杂。

    沉默良久,他张了张嘴:“小姐,我找她只是为了……”

    明蓝根本没打算听他解释,一把推开了洗手间隔壁的清洁工具收纳室的门,另一只手用力薅住他的衣领,冷冷道:“过来。”

    门是自回弹的,很重。

    她才刚拽着江彻走进来,门就缓慢合上了,锁舌自动入匣,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收纳室内空间狭小,杂七杂八堆满了扫帚、拖把等物品,几乎没处下脚。门一关,唯一的光源便只剩门缝底部渗进来的白炽灯光。她凭他身上制服的反光摸到了他腰间的银色腰带,按松搭扣,干脆利落将它抽了出来。

    腰带紧紧贴缚在腰身上,被她快速抽出来时磨着肌肉划过去,擦出一股滚烫的、像是被铁片生生搓掉一层皮的痛意。

    他闷哼一声,抬手按住她的手,但下一秒明蓝就粗暴地将他推倒在身后一个不知道是椅子还是水桶的东西上。他的腰背撞上背后的架子,晃得那上面的物品发出了霹雳乓啷的声响。

    她的手掐在他下颌上,尖长的指甲抵着他的脖颈。

    江彻闻到了她身上混合汗意的芬芳,体香被愤怒浸染成一股充满燥意的、暧昧且朦胧的气味。

    “为了什么?谈生意?”她的声音像丝线一样轻轻拂在他耳边,笑得很危险,也很轻蔑,“江彻,我们家好像还没落魄到需要一个保镖去.卖.肉吧?”

    作者有话说:

    此乃误会。很土地设置了吃醋情节,因为我真的很想看蓝蓝教训江保镖……(对手指男人吃醋固然美味,但我一直觉得女孩子坦坦荡荡甚至激烈地表现出各种情绪也十分美味,有一种旺盛的生命力^^

    第35章 糜烂膏体 你喜不喜欢

    明蓝把话说得极不客气, 甚至充满了羞辱的意味。但凡是个自尊心强的人,听完都会恼怒难堪到极点,江彻确实感觉到了一股从身体最深处翻涌而出的热意, 但它无关难堪, 是一种更加晦涩的感情。

    黑暗关闭了他的视觉, 却打开了他身上其他感官,让他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她说话时由于愤怒而带着些微喘气的尾音, 嗅闻到她口腔里残余的桃子汽水甜美的气味, 甚至感受到她喷吐在他颊侧的呼吸。

    温热的唇息像被阳光炙烤得温暖的枝蔓, 从他耳骨的位置蜿蜒生长到鬓角, 坠在枝干上的叶子挠痒般拂过他的肌肤。

    他不由自主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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