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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她握持腰带的那只手, 想要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明蓝脸一沉,掐在他下颌上的手顺势滑到他脑后,用一种谈不上温柔的力道向后扯了扯,另一只手甩开他的掣肘,将腰带叠起来, 用它厚实的那一端拍打他的脸, 趾高气扬地问:“怎么?你觉得不爽?”

    他说:“没有。”

    但明蓝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她反过来擒住他的手腕,用手里的腰带将他的手臂扣在了椅背上。做这些动作时,她就像个第一天上任的行刑官,生涩外还透着股装腔作势的从容, 腰带化身刑具, 在他上臂绕了两圈,最后将他缚在临刑的椅子上。

    下一秒她的手抓进了他领子里,使劲朝外一扯。

    指甲划破肌肤时的尖锐痛意比不过纽扣落地的声响——似乎是碰到了什么金属制成的东西,纽扣在地面上撞出清脆的声音。

    明蓝的手停在他喉咙上, 指尖遏着他的血管,血管有力的搏动撼动她的指腹,速度比平时快上几分。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听我爸的还是听我的?”她慢条斯理且凉丝丝地说,“要是听我爸的,行,我也不拦着你升官发财,回去以后我就把你和肖祺换过来,你跟着我爸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还能混个总裁当当,或者从我爸手里抠出点股份。他这人向来对钱看得紧,对你倒是蛮信任的。刚好肖祺一直想多点假期陪他孩子,我去读书他就清闲了,一石二鸟,皆大欢喜,是吧?”

    很长时间里江彻都没有说话,明蓝等了一会儿,等得快要不耐烦了,眉刚皱起来,总算听到江彻低沉的声音:“……小姐,我的雇主一直只有你一个。”

    “是吗?”她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用鼻息嗤笑一声,手指在他颈动脉上轻柔地来回摩挲,“说得真好听,可是你有什么事都瞒着我,我看不出你的半点诚意啊,江保镖。”

    这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死局,他已经看出明蓝怒火中烧,只是想寻个由头教训他,于是抿了抿唇角,陷入了沉默。

    她弯下腰,声音附到他耳边,变得很轻:“你说,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能知道你是在替谁工作呢?给你定制个项圈好不好?或者在你身上留下点字?”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项圈?棕色耐看,黑色百搭,银色也不错,晚上看着更显眼……不然定做多个好了,一个脏了,还有其他的可以换着戴。”

    女孩的手指在他脖颈、锁骨与胸膛的位置流连,煞有介事地描述起了有关于项圈的种种细节,语气自然到就像在谈论家养的狗的管束与护理。江彻闭着眼睛,深深调整呼吸,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油星一样喷溅在他本就滚烫的血液上。

    “都不喜欢的话,还是刻字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他捕捉到了轻微的“啵”的声响,随后有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抵在他胸膛上,在他心脏的位置滑来滑去写着什么。

    肌肉被异物触感激得收缩紧绷,明蓝笑起来,安慰他别紧张:“只是先看看效果而已,毕竟刻坏了很难修改……你说呢?”

    那个冰凉的物品随着她按压的轻重而逐渐融化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粘腻触感,江彻终于明白过来那是明蓝的口红——

    她早上出门时涂过的烂番茄颜色,与她现在唇上的颜色如出一辙。

    眼睛看不到,但大脑会想象,他控制不住地想到明蓝用它涂抹嘴唇的画面。今早出门前,宴会过程中,明艳的口红像融化的蜡烛亲吻她瑰色的嘴唇。

    现在这支口红转而覆盖在了他身上,一笔一划,带着某种孩子气的顽劣在他身上书写着所有权。他不知道她具体写了什么字,镜像让他难以感知,最重要的是他的大脑一团浆糊。

    捆缚着他手臂的腰带早就被他不知不觉挣脱了,现在他的手和脚都是自由的,他应该制止她,告诫她不应该继续在他这种低贱的人身上浪费多余的表情,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或者说,他做了相反的事情。

    手臂揽上来时明蓝吓了一跳,手一颤,没拿住口红,它遵循地心引力的拖拽向下掉落,最后卡在了他的胸膛和她的胯骨之间。

    他搂着她的腰背,将她摁进他怀里,仿佛没使多大的力气,却像如来佛探出五指山镇压孙悟空一样挣脱不得。

    春季的晚礼裙由上好的绸缎制成,薄到约等于不存在,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手臂上鼓起的筋络正碾压着她的脊背。那支口红硌在中间,膏体的位置在挤压下不幸糊成了一滩烂泥,冰凉粘腻的触感透过绸缎传导到她的骨骼。

    口红之上,是他耸直的鼻梁。

    鼻尖抵着她柔软的上腹,呼吸带出来的热气悉数喷在她肌肤上。

    收纳室外有人走来走去,明蓝起初以为是去洗手间上厕所的人,直到脚步声趋近收纳室,她的头皮才逐渐开始发麻。

    员工在外面推按收纳室的门,她想挣出江彻的怀抱,却被他箍得更紧,情急之下抬脚去踩他的脚,这才发现他的腿正稳稳抵在门边,大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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