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推了好几下,没推开,纳闷地“嗯?”了一声,原地徘徊片刻,终于转身走了,不知道是去搬救兵还是要去寻找钥匙。
不管是什么选项,这里都不能再久待了。好不容易等到员工走远,明蓝再次挣扎起来,没好气地喝令他放手。
他纹丝不动,声音喑哑地请求她:“小姐……别动了。”
说话时嘴唇的触感几乎就贴在她小腹上,让明蓝想起了以前饲育春蚕的经历,白嫩的蚕化蛹以后会变成一种毛茸茸的白色飞蛾,它们的触须拂过她指尖时就是类似的感觉。
她伸手揪住他的发根,带着几分警示意味收拢了手指,即便如此,他的鼻尖依然固执地抵在她小腹上,甚至得寸进尺,逐渐上移,直到嘴唇贴附到她颈侧。
口红的壳子掉落在地上,咕噜噜滚进了架子底。
牙齿张开,唇瓣含住她脖颈处细嫩的皮肤轻轻咂吮。
身上过了电般汗毛直竖,明蓝没动,忍住炸毛的感觉由着他胡来一会儿,才骂了声脏话,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你现在是连装都不打算装了?”
他呼吸很重,嘴唇离开她脖颈处那片被反复蹂躏过的肌肤,搂着她没有回答。
“江彻。”她手上用了劲儿,将他拽起来,眼睛在黑暗中准确地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喜不喜欢我?”
比眼神更直白的是她的问题。
生猛的,直接的,毫无矫饰与伪装的。
像一颗被舂开的稻谷,剥开那层青涩的皮,内里是香喷喷的胚乳。
沉默在密闭空间里一点一点弥散开来,过了许久,他才哑声艰涩道:“我没资格让你问出这种问题,小姐。”
“?”
说的什么屁话?
明蓝眉一皱,正想问他发什么神经,亲都亲了,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没资格”算什么回答?演什么青春疼痛剧呢?
结果话还没出口,刚才的员工便去而复返,甚至带多了一个人过来:“对,就是这间。之前也有过锁堵上的情况,干脆把锁拆了,回头我上报一下,让领导换个锁吧。”
话音刚落,那位新来的修理工便“嗳”了一声,埋头撬起了锁。
明蓝:“……”
她从江彻怀里走出来,抬手,从内部敲了敲门:“有人,别撬了。”
“卧槽!”没料到里面会有人,门外的修理工和清洁工都吓得不轻。
明蓝清了清嗓子,镇定自若地对他们说:“我是来参加宴会的嘉宾,刚才身上的礼服不小心在外头被铁丝勾破了,想着来收纳间看看有没有针线能缝起来,但没找到针线,所以一直没敢出去。”
清洁工是女性,闻言嗫嚅道:“针线……?一楼的仓库可能有,需要我去帮你拿过来吗……女士?”
“行,谢谢了。”
她声音如常,毫无心虚的意思,清洁工虽然半信半疑,到底还是拉着维修工离开了。
脚步声消失于尽头,明蓝这才转回来,斜睇江彻一眼,没好气道:“还不走?”
*
回家的路上,气氛很尴尬。
他们并没有参加完宴会——明蓝身上裙子靠近胯骨的地方沾了一块厚泥般的口红印,江彻的衣着更是惨不忍睹。为了避免传出不雅的流言,她用清洁工找来的针线把那块口红印叠着缝了起来,以肠胃不适为借口提前同主人拜别了。
错失了聊天的时机,现在再谈喜不喜欢的问题显得很生硬,也没意思,路上明蓝一直都没开口,江彻也只是沉默着开车。
到了家门口,车辆还没驶进去,明蓝便瞧见了明德成书房亮着的灯。
明德成在家里。
这一事实让她心绪又低了几分,知道进去以后十有八九会被他质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然后领上一顿数落。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确实没有完成她爸要求的任务。
明蓝托着额头,倦怠地盯着花园的正门。
然而车辆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笔直开过去,等待花园前方的自动感应门打开。快要到达正门的时候,江彻转了下方向盘,把车开回了来时的方向。
明蓝的指尖稍稍动了动,朝他瞥去一眼。
夜晚八点多,山路寂寂,他们的车朝着山脚下的别墅区入口头也不回地驶去,敞开的窗缝送来夜风的清凉。
“再逛逛吧。”他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他们的二十岁 太傻了……
江彻没把车开到太远的地方, 只在别墅区五公里内的地区徘徊。
车轮碾过宽敞的柏油马路,发出沙沙的声音,最终他将车泊在了路边, 摇低明蓝那一侧的车窗。
她望出去,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土耳其冰淇淋小摊。
来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