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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技还没好到需要刻意让球的地步,即使用尽全力打也就是不上不下的水平。

    明德成同对方边聊边打,两个年龄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人打得慢悠悠的,像在公园遛弯,明蓝等得百无聊赖,在等待的间隙里自己一个人练习挥杆。

    她的高尔夫是上初中时专业教练教的,这项运动节奏偏慢,同龄朋友里没几个人喜欢,她约不到人出来玩,久而久之荒废了不少。江彻站在界外看她挥杆的姿势,看着看着便摇起了头。

    她一手拄着球杆,一手叉腰,朝他问询式的挑了挑眉。

    他用双手隔空比划出了她髋部的位置,提醒她用髋部的转动带动胸椎,别用腰腹带,不然很容易扭伤。

    明蓝试了一下,发球的姿势果然顺了不少。

    不远处明德成还在磨磨蹭蹭地换杆,她下意识又看向江彻那边,对上他视线的同时,余光刚好看到一颗球远远地从另一侧的球场朝江彻所在的位置飞来,最终在离他三四米的地方滚落停住。

    是旁边那个球场的人把球打到界外了。

    一个男生夹着杆子朝他们这个方向小跑而来。

    明蓝眯起眼睛,在晌午光线下逐渐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有点眼熟。

    她沉吟片刻,想起眼前这人似乎是之前在慈善晚宴见过的徐清扬。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半年,短短半年时间里,即使两耳不闻窗外事如她,也对汇芯泉迅猛的发展势头有所耳闻。商人之间的竞争谈不上多么干净体面,她爸好几次连轴转的危机公关很难说没有他们在中间搅浑水。

    明蓝看着他,面色有些淡。

    跑近以后,他也看到了她和江彻,微微一愣,朝着她礼貌性颔了颔首,目光转向江彻时转而带了几分露骨的审视。

    沉默几秒,他向江彻扬了扬下巴,说:“欸,帮忙捡下球呗。”

    江彻眸光一闪,看不出多少情绪。他还没做出反应,明蓝先动了,挟着球杆朝他俩走过去,眉眼弯着,虽然在笑,言语却半分不客气:“徐清扬么?下次来打球还是配副眼镜吧。”

    徐清扬的表情明显一僵。

    她走到那颗球旁边,弯腰捡起来,将那颗球拿在手里掂了掂:“别连别人是球童还是客人都认不出来。”

    说完也不待他反应,先将球朝他抛了过去。

    徐清扬匆忙伸手接过,表情依然余留着几分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他站得近,找他帮个忙而已。”

    他看向江彻,话问着明蓝,“这位是,你的……?”

    本来以为明蓝会接话说一声“是我的保镖”或者“我的司机”,可她迟迟没开口,只是用一种好整以暇的目光上下睇睨他,目光很难说包含好意。徐清扬被她看得面皮发热,干笑两声,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评价:“明小姐看起来很看重他。”

    言罢向她弯腰道过谢,扭头离开了。

    另一边明德成正催着她回去打球,明蓝拍拍手心,回身要走的时候想起什么,仰头问江彻:“你刚才打算帮他捡球吗?”

    他看着她,喉结微动,声音如被砂纸磨过,有点涩:“没有,小姐。”

    类似的情形之前其实也发生过——他不是正经的保镖,同明德成熟识些的人都清楚他的来历,知道他是个靠机缘上位的穷小子。情商高的人即使心里觉得鄙夷,也不会在主人家面前多嘴,然而世界上并非人人都友善,有时他也会听到一些杂音。

    江彻本人对那些杂音无所谓,来到明家工作前,他见识过的恶意只多不少。

    可是明蓝显然不这样认为,她在这方面极其护短,但凡被她归类到自己羽翼下的人在她看来都是需要她出面保护的,她眼底容不下沙子,看不得任何自己人被轻视的现象发生。

    听到他的回答,明蓝这才勉强满意,点点头,回身朝明德成的方向去了。

    阳光在她头顶笼出一层薄薄的金纱,江彻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手心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被风卷去。

    *

    “嗯?江保镖呢?我还以为他会跟你一起过来。”

    初十上午,唐姝茵备好了行李,提前两个多小时来到机场的VIP候机室等候,远远地便瞧见明蓝身后跟了一个陌生男人。

    三十出头,身量比江彻矮小,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二这个区间,人看起来也比江彻敦厚壮实。

    提起这个明蓝就来气,一屁股坐到唐姝茵身边,先拧开冰镇饮料咕嘟咕嘟灌下半瓶,手背一抹嘴,说江彻这个白痴签证出了点问题。

    “临时搞不定,只能换个保镖过来了。”她磨牙道。

    唐姝茵长长地“哦——”了一声。

    肖祺比江彻健谈,笑着朝她打了招呼,说唐小姐好,你来得真早。

    唐姝茵稍微放松下来,礼貌性点了点头回应他的问候。肖祺的年龄几乎比她们大上一轮,胜在有一张和气的圆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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